;完了这一程吊桥。
“我一个人走过来了,你满意了?”秦惜珩回过身, 看向赵瑾的目光里饱含郁气。
赵瑾无从开口,似乎不论她说什么,也改变不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两人对站着立了不知有多久,秦惜珩最后还是主动来抱她,问道:“你错哪儿了?”
赵瑾苦涩地说道:“臣不为自己辩解, 但臣知道了, 臣不该抛下公主一人。公主, 臣会一直看着你, 如果公主有难,不论臣在哪里,臣都会奋不顾身去救你。”
“谁要你的奋不顾身!”秦惜珩委屈地噙着眼泪, “赵怀玉,你凭什么一句话就定下我的将来!你凭什么让我一个人走这么难走的路!”
“臣……”赵瑾语塞着无话可说,她心乱如麻, 在想起范棨的那番告诫时越发茫然不知抉择。
“对不住。”她不记得自己是第几遍说这三个字,在这左右为难的岔路里, 她最终也只能说,“没有下次了,臣保证。”
跨过山谷之后的路越发难走,赵瑾却坚持要背秦惜珩上山,这剩下的路看着艰远,但只要不是孤身一人,过程就好似没有那么困难。
“放我下来吧。”秦惜珩怕她受不住,心疼道:“我们慢点走,也能上去的。”
“无妨,就快到了。”赵瑾把背上之人又托了托,脚下并不见停。
大鄣山的上山之路虽然不易,但登高之后却有一块少有的平地。赵瑾在此处将秦惜珩轻轻地放下,指着不远处的一间茅屋道:“就那儿了。”
茅屋前就是一片没有栅栏的田地,那上面盖了一层油纸布,有个人就在她们的远望下慢慢从里面出来。
“蔚熙!”赵瑾朝那人大声喊着。
张宓回过身来朝她挥了挥胳膊,一面脱下脚上的钉鞋。
赵瑾领着秦惜珩过去,张宓一见,问道:“莫非是仪安公主?”
秦惜珩微笑着点头,“怀玉说这山上的春色很好,带我来看看。”
童子端来了一盘翠绿的果蔬,张宓道:“油纸棚里刚刚摘的黄瓜,尝尝?”
赵瑾不跟他客气,拿起一只就咬,含含糊糊道:“甜。”她不忘递给秦惜珩一只,“公主尝尝,新鲜的好吃。”
“什么时候到的?”赵瑾三两口吃完一只,顺手抹了抹嘴。
张宓道:“没多久,也就昨天。”
赵瑾笑道:“那我来的可真是赶巧了。”
张宓反问:“你什么时候来的不赶巧了?不早不晚,总能挑着我种的果蔬刚刚好的时候来。”
赵瑾道:“你这儿的这一口新鲜,外面哪儿的都比不上。”
张宓笑笑,“靠着这张嘴,这次在邑京骗了不少人吧?”
秦惜珩忍不住一笑。
赵瑾看了她一眼,跟着笑过后又对张宓道:“替你见过彭芒章了,我也说了,今年秋天,颜老先生会在沧州讲学,他会去的。”
“好,多谢。”张宓谢她一声,又问:“你们中午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