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的确没有那方面的关系。”
“是吗?”风宁苦涩一笑,“因为想要躲我吗?”
“算是。”清晰地捕捉到风宁流露出的悲凉,话到了嘴边,慕予希于心不忍地改变了话头,“但这只是其中之一。越震祁过来,她需要一个合适的道侣人选。”
她终究无法对风宁完全狠下心来,怎么可能完全狠得下来,之前单纯的以为风宁想要她死在献祭阵法中,所以才对她心生恨意。可现在知道了所有,知道了这本就是自己的责任,风宁为了救她,已经是伤痕累累,她又怎么忍心。
有的时候,慕予希都觉得自己是不是有受虐倾向,不然怎么会在女人每次受伤的时候,都止不住的心疼,止不住地想要关心。
“所以是越凝的原因。”风宁危险地眯起眼睛,“你是怎么知道迁转阵法之事的,也是越凝告诉你的?”
风宁将矛头指向了越凝,在自由贸易点内,也只有越凝可能告诉慕予希这件事,只是,当初她布置的这座阵法,就连时亦都不知道是什么阵法,越凝又是如何知道的。
据她所知,越凝是连阵法灵线都画不好的存在。想到这,风宁不屑地轻哼了声。
“不算。”慕予希从炼化的空间内取出那本阵法古籍,在风宁探索的目光下翻到记录有献祭阵法和迁转阵法的那几页,递到风宁面前,解释道,“我是在这本古籍上看见的。我记得迁转阵法的大致布局,在古籍上看见的第一眼就认了出来。”
“你在阵法上的天赋一直很好。”风宁真心实意地夸奖。
“尊上教得好。”慕予希下意识接道。
“那你还愿意拜我为师吗?”风宁跟着很快接话道。
此言一出,两人都愣住了,慕予希翻书的手明显僵滞了瞬。风宁在说完这句话时,指腹刚好触碰到古籍上有关迁转阵法的文字说明。
慕予希的视线停留在“轻者,承受灵识破损,灵海虚空之苦,重者,性命无存。”的记载上。
像是被人重重抽了一鞭子,慕予希瞳孔放大,手指死死捏住单薄的纸页,指头前段被挤压出一层白,将红润逼到后面。
慕予希和风宁同时沉默了下来,两人心照不宣的都没有再次开口说话,长久的安静使得这片空间陷入一片诡异。
风宁想要说点什么,缓解气氛,可她又对慕予希是否愿意再度拜她为师心存一丝希望。
她卑劣的希望,能和慕予希回到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时候。慕予希仍旧满心满眼的都是她。
可裂缝即使被强行修复,也无法抹除曾经存在的痕迹。
只能寄希望于,这道裂缝,不会过多影响两人。
一切的决定权都在慕予希手中,风宁能做的只有被动接受,她也只能被动接受这一切由她造成的苦果。
许是受够了这种压抑的氛围,慕予希用力眨了下眼睛,清了下喉咙后,茫然地抬起头,望着不过一尺之距的女人:“可我现在是寻物处的人。”
风宁料到般地点头。
“但是……”慕予希转折出声,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