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具体神色,清冷的声线在寂静无声的房间内格外清晰,“必然能教导好她。”
宽大的衣袖遮盖下,风宁手臂上青筋凸起,刚包扎好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点动,难耐地想要寻找些什么。
浅色的瞳孔被覆盖上一层阴霾,风宁脸上是不正常的病白。
压制而下的心魔有了将要突破的趋势,风宁咬了咬后槽牙,将心中莫名升腾起的火气压下去,连带着,取出一枚丹药吃下去。
“让她成为一位优秀的阵法师。”咽下丹药后,风宁道。
慕予希眉心一紧:“不劳尊上了,她应该也没了那方面的兴趣。”
“若是越小姐有需要,随时可以让她来找我。”风宁哑着声,抬眸看了眼门外。
“好。”慕予希。
门外站着的人似乎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也不藏着了,敲了敲房门,时亦温润的声音如流水般顺着缝隙传入:“慕予希,我回来了。”
听见时亦的声音,慕予希无端松了口气,终于不需要再单独和风宁相处了,她连忙站起身,快步找到门边,将门打开:“宗主。”
时亦点点头:“辛苦你了。”
“不辛苦。”慕予希。
时亦笑了笑,视线掠过面前的人,落到坐在床边的风宁身上,眉梢半挑:“醒了,可有感觉哪里不舒服的?”
“一切尚可。”风宁淡声道。
“那就好。”时亦揉了揉额角,顺手将门关上,朝着风宁走去,她将放在床边的椅子往后拉了拉,然后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次有多危险,灵力空虚成那样,你还敢往外跑?”
“意外罢了。”风宁视线只在时亦进来时停留在对方身上一瞬,其他时间要么落在慕予希身上,要么虚无,无法定焦。
“算了,没事就好。得亏当时在你身边的人是慕予希。”时亦说着说着,提了一嘴自她进入后就没吭声的人。
慕予希悠然自得地坐在小方桌边上,把玩着茶具,既然时亦来了,自然无需她再多照顾这人了。
“嗯。”风宁柔和了五官,她定定地望着时亦,几不可察地眨了下眼睛。
时亦心领神会地降下一道屏障,将两人包裹住,阻隔内外的声音。
在屏障落下的瞬间,风宁全身的力气像是顷刻间被抽走,无力地垂着头。
“阿宁。”时亦担忧地扶着风宁,“你现在的身体……”
“我知道的,时亦。”风宁声音嘶哑的远不如和慕予希说话时的大,她微微闭上眼,舒缓积压的狠厉之气,“我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女人虚弱而扫过把玩着茶具,连余光都不愿分半点到这边的人,无奈苦笑:“但我真的很想再听她说一遍。”
说一遍,爱她。
“可她要和别人结为道侣了。”风宁无助地握住拳头,眼底是浓重的忧伤,“我还有机会吗?”
“还没到最后。”时亦意味不明。
她不能告诉风宁越凝和慕予希假扮道侣之事,只能不动声色的提醒。虽然她看出来了,但慕予希并未承认,而且,她也没权利擅自将慕予希的隐私告诉风宁。
“时亦,宗门那边的事先交由齐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