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予希……再看看越神宗。”
“是。”弟子道。
回到了启宁殿,口腔内多了股血腥气,风宁松开咬着的舌头,似是察觉不到内里的疼痛。
从炼化的空间内取出一坛未喝多少的酒放于桌上。
这酒还是好多年前,慕予希从齐灵那拿来的,结果她反倒是喝了一杯便晕头转向,昏睡了好几天。
自那以后,风宁便再未让慕予希沾过酒水,打开上面的封盖,她突兀地拿出两只酒杯,自顾自地倒满。
然后推了一杯到对面。
辛辣入口,经过舌尖上的伤口进入喉咙内。手中的那杯喝完,风宁抬起眼皮,看向空无一人的对面,迟疑了会,她端起那杯,径直灌入口中。
喝得有些急了,呛的她咳嗽了几声。
指腹落上几滴酒水,风宁不在意地站起身,她凭着感觉走进书房。
模糊中,她还记得那孩子最喜欢的,除了绘制阵法就是练字。
长年累月的练习,让慕予希写得一手好字,以至于后来,她甚少教导对方书法,更多的是督促对方阵法上的进度。
“呵。”风宁轻笑一声,她视线更加模糊不清,眼前的幻影愈加真实。
眼前,浮现出少女第一次进入书房的场景,那时,慕予希刚刚到她下巴处。
她握着少女的手,一笔一划地写下一个个文字,后来,她离开后,慕予希独自一人在书房的宣纸上,写下了她的名字。
她的名字。风宁眼中顷刻间跳跃出明亮的火焰,灵识探入炼化的空间,在边角,难以注意的地方,找到了那张数十年不曾拿出来端详的宣纸。
上面的文字熟悉而陌生,还带着初学书法的稚嫩,笔画略显扭曲。
时隔多年,还能感受到少女写下文字时的热烈和怀揣的喜悦。
风宁眼角溢出泪水,低低发笑。
脑海中一闪而过昨日,为了彰显没有被影响而丢弃的发簪。
心狠狠抽痛起来,身形不稳地往殿外快步而去。
被霜雪掩盖,白茫茫一片,如何找得到。
风宁舌尖抵在上颚,猩红的眸子四处搜寻着发簪的位置,浅蓝色的灵力覆盖在眼底,将一切物体洞穿。
目光急切的四周搜寻,凭着残存的记忆,找寻昨日丢弃的位置。
她摇摇晃晃地走进雪地中,深雪掩埋了她的双腿,长发被风吹得散乱,凌乱的趴在面部。
她在雪地中行走,几近跪倒在地,终于,在层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