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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再看看她,一眼也好。

云含眠如同疯魔般地挖开她亲手埋葬的坟墓,脸上半笑半哭,五指已然血肉淋漓,断掉的指甲正垂悬在指缝边。

“值得吗?”

宁念回过神,定定地注视她的背影半晌,终究是狠不下心,哽咽地追问道,“云惟烟她值得你为她抛弃你的大好前途吗?”

云含眠闻声停顿了下她手上的动作,苦笑地说,“高高在上的你从未曾对某人动过心吧。”

她的语气中仿佛含有无限的怀念,“你体会过亲吻的滋味吗?我现在都清楚记得,我溺水,身体失重地往下坠入,水抢占我的鼻腔——”

深入地下的冰棺慢慢展露在她的眼前,万年寒冰盖在一具年轻的女尸上,再苍白的脸色也掩盖不住女尸俏丽的容貌。

“我很想你。”

云含眠好似被这具女尸勾了魂,眉眼中尽是笑意,隔着寒冰倾身虔诚地吻上了她的唇瓣。

疯子。

被心爱的徒弟一系列行为所震撼的宁念上仙边摇头边低声重复着“疯子”两字。

她克己守礼、云中白鹤的徒弟。

好像已经彻底地消失在她的眼前。

宁念一时接受不了云含眠的疯狂行径,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她眼,转身拂袖而去。

此时坟墓周围空余云含眠一人。

她充满爱意地抚摸着冰层,时不时痴笑几声,视线中只有冰棺里一动不动的女尸。

云含眠倾身贴在渗透寒意的冰层上,用脸隔着冰层蹭了蹭女尸的脸,明明尚未触碰到真正的肌肤,她却反而感到久违的安心。

“惟烟”,她喃喃自语,“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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