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多想与她结为道侣,把她带回仙界后,偏生欲望作祟,将她压着尝试好几番后,食入骨髓。
每每瞧见云惟烟情动时轻咬唇瓣,好似激发出她体内潜藏的凶兽,只想做得愈加恶劣。
边想边推开殿门,掀开帘纱踏入了云惟烟的屋内。
站在床边良久,见云惟烟不出声,云含眠轻咳一声,主动扬声道,“我已保全你性命,你还有何不甘?”
云惟烟面色苍白,吃力地撑着娇弱的身子,定定地看着云含眠。
四目相对间,云含眠清晰地看见她眸光中的哀恸与痛苦。
突然,云含眠只觉她的心好似蚂蚁啃噬般,被小小地刺痛了下。
“宁霜,你既身为仙界上仙座下高徒,何必又下界来搅扰我仙缘?”
云惟烟的手摸了摸她干裂的唇角,心头突然涌上一阵莫名的哀伤。
没曾想,从梦境开端的救命之恩到如今的沦为囚鸟,她们最后还是这种结局。
“我只问你一句。”
云惟烟偏过头,忍住泪水,勉强保持住仅剩的体面,哽咽道,“百余年的相处,你可曾有片刻对我……”
余下的话语掩藏于唇齿之间,云含眠冲过来抱住她消瘦的身形,吻上了她毫无血色的唇瓣。
云惟烟使劲推开云含眠,怒目圆睁,指腹不停地擦拭她的嘴唇。
“既然满是算计,又何必装出一副深情的模样诓骗我?”
她嗤笑一声,心底有些不甘与隐晦的期待。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怎么会有人让她难过至此……
她的神情仿若在嘲笑以往的痴心妄想。
两行泪水不由自主从脸颊划过,云惟烟环抱住双臂,整个身子蜷缩在一起,将头埋入膝盖间。
“从你我相识至今,携手开宗、广招弟子、讨论心法,以至于我将你视为身旁最重要的人。”
“我以为,你待我之心亦如我,有过一瞬间,我觉得我们这样相处下去也不错,哪怕就在梦境之中。”
云惟烟再一次推开欲意抱住她的云含眠,颤声逼问道:
“你亲手种下那片梨林时,你究竟是在掐着时日算何时才能毁了我的修为,还是在想来年梨花开的时候能与我一同赏花?”
她越说,云含眠越不敢直面她的视线。
“你知道的,我算计很多人,为稳住掌门大权,为稳住飞升大道。”
“可这回,我是真的没有算计过你。”
“云含眠。”
云惟烟倒在她的怀中,手轻轻握住她的掌心。
云含眠的手还是那么暖和,一如那年的云川山门外的长梯。
云惟烟仰头,双眼含泪,不禁软下了语气,柔弱得如同受惊的兔子,贴在她的胸膛,祈求地开口:
“再吻我一次,就当全了我多年念想。”
云含眠满眼怜爱地抚摸着云惟烟娇嫩的脸颊,小心地轻吻上了她的唇瓣。
眨眼间,云含眠的嘴角立即渗透出丝缕的黑血!
她慌不择乱地想挣脱云惟烟的手,却被云惟烟一把拽紧领口,俯身又亲吻上去。
“哈哈哈——”
云惟烟松开嘴唇,放声大笑,状若疯癫。
亲眼所见云含眠捂住心口,倒身于床榻上吐血,心中的怨恨也不消减半分。
“我在唇瓣上涂了毒药,你不是喜欢和我颠鸾倒凤吗?我成全你,让你好好尝尝亲吻的滋味。”
“你、你——”
云含眠不解地看向云惟烟,指着她半晌也未骂出口一句话。
云惟烟一巴掌直接拍掉她的手指,满脸涨红怒斥道:
“云含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