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茉莉味,那是他常用的熏香,每次洗干净的衣服都有佣人手工染上熏香味。
昨晚身上沾了酒味,今天来之前,还特意洗了个澡。
难道没洗干净?
窦吟心虚地捧起衣服闻来闻去,露出一截精壮的腹肌,上面还有一点抓痕。
江向逸移开眼神往屋内走,将包放到沙发。
那边窦吟脑子打转,他刚刚切了葱姜,误以为是这个味道有些刺鼻。
他转身去用洗手液洗了好几遍手,又仔细闻了几下,确认自己的手上只有香香的茉莉味。
“哥哥,我洗……”
从卫生间出来的窦吟目光一滞。
他赫然看见江向逸面前的茶几上,摆放了一个红色的小丝绒盒。
根据那大小,厚度,还有他们这两天突飞猛进的关系……
窦吟难以置信地慢慢走近,眼眶立刻蓄满水光。
他猛地看向江向逸,那人深色淡淡——难道是在害羞?!
他捏紧拳头,在任何场合都翩翩的贵公子风度,在这一刻崩摧,他压抑着心里的狂喜,快步了好几步到江向逸面前。
对方皱着眉看了自己一眼,在窦吟的视角里,似乎在催促他为什么还不打开。
好心急。
原来他也会这样吗?
窦吟扶额笑了笑,轻声道:“哥哥,你的惊喜真是令我意想不到。”
他伸手拿过那个小小的丝绒盒,调整了方向,换做面对江向逸打开。
尔后,单膝跪地,声音郑重:“求婚的事情,应该由我来做。”
“……”
江向逸那冷冽的眼神,像在看傻逼。让窦吟隐约觉得不对劲。
他咽下了接下来的神情告白,缓缓探头,去看被自己打开的丝绒盒。
……里面哪是什么戒指,只有一枚白翡雕花!
江向逸伸手把盒子拿走,另一只手一把将他从地上扯起来。
“你想多了。”
他淡淡道。
面前的人表情僵在脸上,好像遭受到了重大的打击。
眼里的水花越积越多,那双大眼睛几乎盛不住,稍微眨一眨就会掉下泪来,委屈得像被自己狠狠欺负了。
江向逸挑眉道:“不喜欢?”
“不是……”窦吟摇摇头,小声地回了一句。
希望落空加上出丑,心情好糟。
他怕自己掉泪,吸了吸鼻子,咬住嘴唇,一副泫然若泣的可怜模样。
光听声音都能感觉到他的委屈,江向逸看他这样,觉得好笑。
刚刚竟然以为,是在求婚?
好蠢。
但也挺可爱。
进门前的愤怒都因此淡了不少,江向逸勾勾唇角,把那白玉兰拿出来,放到他手上。
“我选的款,这是我哥送你的。”
窦吟无所适从地眨眨眼,脸上慢慢又爬起红:“梁……哥?”
他低头将白玉兰翻来倒去看,好像确实雕工了得,比市面上很多雕花都好看。
最重要的是,这还是江向逸的哥哥送的。
那是不是就说明……他已经半只脚迈入江家了?
窦吟一顿胡思乱想,泪也渐渐止住了。
他把小声道:“谢谢哥哥,我好喜欢!”
然后小心翼翼把那白玉兰收好,脸上已经是云销雨霁。
江向逸的声音不惊不喜:“想和我结婚?”
窦吟愣了愣,转头看向他,江向逸的表情认真,好像没有在乱开玩笑。
他喃喃:“当然啊,我都叫哥哥‘老公’了,哥哥什么时候嫁给我?娶我也行,我不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