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子,心底动了念头。“妖兽在哪?”
“在东边的供奉大殿里。”
闻铃月朝身后的人道:“你们搜刮山庄,我去会会那只妖兽。”说罢,转身御剑朝东边而去。
与山庄居住的院子不同,这座供奉大殿有三层,建得极为豪华,红墙黑瓦,雕梁画栋,紧闭的殿门里散发出一股浓重的妖兽气息。
闻铃月走上前,推开了大殿门。
随着沉重的门被推开,一阵尖锐的吱呀声一同响起。闻铃月踏进殿内,只见四根金色柱子鼎立,粗壮的四根铁链顺延而下没入中间的阵法里。
闻铃月趁着门外透进来的光看去,一个体型精壮的男人匍匐在地,银发散乱着蒙在脸上,伸出的一只手臂,紧紧抓着扣在他手腕上的铁链。与漆黑的铁链相比,他的手苍白得接近透明,似乎已经没了气息。
随着她步伐接近,闻铃月看清了男人下半身拖着一条长长的雪白蛇尾,因失血过多,鳞片间蔓延的金光也显得暗淡了许多。
闻铃月深吸一口气,挥动扶光剑将铁链和阵法一起斩开。她走上前,蹲下身子将他上半身揽在怀中,抬手拨开散乱的银发。
“雪观音,醒醒。”闻铃月拍了拍他削瘦的脸颊。看着他紧闭的双眸,她不知道雪观音为何会出现在这,但肯定是他破开了妖域封印跑了出来。
难不成,是来找她报仇的?
想到这,闻铃月突然有种想放手把他扔出去的冲动。
怀中的人突然动了动,他下意识地耸动着鼻尖,似在嗅着什么,沿着仙力的来源,他将头埋入了闻铃月的脖颈之间,大口呼吸着气息。
冰冷的唇贴在闻铃月的脖颈间,随着他气息起伏,一股又痒又麻的奇异感觉从这一处地方开始向全身蔓延。
紧接着,闻铃月就感受到雪观音在吸食她的仙力。
片刻后,雪观音的气息慢慢平缓。
“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闷闷的声音响起,似是带着委屈。
闻铃月眉头微皱,正想放手,怀中的人却伸出手紧紧圈住了她的腰身,在纠缠磨蹭中,她的黑发掺杂进了几丝银发。
闻铃月不知如何作答。
见她沉默不语,雪观音知道她性子固执,只能别人给她台阶下。埋在她怀中嘟囔着说:“你跟我说对不起,我就原谅你。”
自闻铃月离开妖域之后,他就知道了闻铃月和大王姐的谋算。只是他还没从再也见不到闻铃月伤痛中走出来,转头就成了大王姐推出去顶罪的棋子。被母皇囚禁后,他想尽办法,终于从妖域里跑了出来。
闻铃月喉头滚动,轻声说一句:“对不起。”
对于雪观音这种人,闻铃月没有狠下心的办法。
雪观音抱着她,好像心口被棉花填满,多日来的委屈痛苦,在这一刻全部消散。
抬头望向闻铃月时,她正目光温和平静地看着他。日思夜想的一张脸终于在眼前,他心如鼓擂,仰着头试探地接近闻铃月的唇。
迟疑间,见她没有拒绝,他亲在了她的唇边。
闻铃月眸光微颤,雪观音这张脸她无法抵抗,尤其是他谨慎卑微地讨好她的时候。
她手指插入他的银发间,捧着他的脸吻了下去。
凶猛的烈焰将雪观音的理智燃烧殆尽,他附上身,承托着她的施舍一般的爱意,试探着伸出舌尖撬开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