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见到这一幕,忍不住苦笑出声,周围的一切好像都在讥讽她是个千算万算都落空的丑角。
薛倚仙收起剑,目光落在她身上,恨意与痛苦在她心中纠缠。她不想杀,也不愿杀,可又无法原谅,若她们只是平常人家的姐妹,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此时,宫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侍卫鱼贯而入将她们包围后,一个穿着深蓝锦袍的男子背着手慢悠悠走了进来,他双眼如细柳叶,丝毫不掩藏脸上的得意算计,看见薛呈鸢时,他扬声喝道:“薛呈鸢,你老老实实就范,可免受皮肉之苦。”
听见男人说话,闻铃月眉头一皱,朝薛倚仙问:“这谁?”
“我大皇兄。”薛倚仙语气中满是不耐烦,她大皇兄做事急功近利、好大喜功,却被父皇说成心如赤子。
很明显,这个人是来抢功的。
薛呈鸢看见自己的兄长,脸色阴沉,眼中嫌弃的情绪如洪水喷涌而出。
“你来得正好。”薛呈鸢低笑了一声,手中血色妖力萦绕在她身侧,她抬手挥出一道妖力,带着势不可挡的威压穿透了男人的心口。
男人站在原地还未反应过来,当他看向自己的胸口,发现里面空荡荡的时候,气息也随之消逝了。
“嘶——好狠。”雪观音看着男人瞬间死亡倒下,倒吸了一口凉气,紧紧拉住闻铃月手问道:“你不去帮薛倚仙?”
闻铃月挠了挠额头,有些为难道:“现在是她们皇室内斗,这与我无关吧。”在她不准备出手的时候,薛呈鸢突然将妖力释放,那些红色的妖力从她的身体向地面蔓延,朝地下隐去。
众人看着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正摸不着头脑时,薛呈鸢已经散去了所有妖力,虚弱地摊倒在地上,她用手撑起身体,恨恨地看向皇宫中的这些人。
“既然我活不了,你们都别想活。皇宫下有一个矿洞,我早已设下引爆矿洞的阵法,你们就和这座皇宫一起塌陷下去永不见天日吧!”
薛呈鸢话音一落,众人就感觉到脚下开始震动,那些侍卫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朝外跑去。
闻铃月依旧淡定地站着,见薛倚仙略显慌乱,她沉稳道:“你着什么急,我们会御剑。”
“可皇宫里的那些人不会。”薛倚仙深吸了一口气,脑海里飞速转动,她必须要阻止这场人祸。
地面裂开的缝隙一寸寸朝着四周蔓延,首先塌陷的就是薛呈鸢所处妖力最浓的位置,只见她脚下忽地陷落一大块地面,她的身体也随之落下,甚至没有伸出手求救。
薛倚仙瞳孔一缩,正准备冲过去拉住薛呈鸢时,她脚下的地面也塌陷了下去,在身体悬空的一刹那,她被闻铃月扯了上来。
她们刚跑出宫殿,这地震就停止了,地面的裂缝也停止了开裂,有一道神君气息压制住了皇宫下的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