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真正的反派角色。
夕音忍笑:“祂不是说自己融合污染之后,一直都游离于胎心之外吗?”
换言之,现在对着胎心一顿威胁,也没什么用。
她收缴掉辛白的武器,拉近距离,从空间纽里掏出钥匙。
依附在项圈和手铐上的银色流光悄然散去,辛白垂下眼眸,看着她解开束缚。
重获自由后,他展开双臂,抱住夕音。
辛白表达感情的方式一向内敛,夕音任他抱着,抬起手,安抚般拍拍他的脊背。
少年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说话声闷闷的。
“祂压在你身上,我不开心。”
“嗯。”
“你给祂喂饭,我不开心。”
“嗯。”
“你毫无防备地跟着祂来到这里,还……我也不开心。”
他含糊带过了某个词语。
说到这里,辛白又恼怒起来:“就算、就算这是我的身体,你也不能——唔!”
这句抱怨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夕音掌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脑袋稍稍抬高一些,侧过脸,主动吻过来。
纯粹的力量化作甘甜的蜜露,在唇舌交缠间哺入口中,顺着食管流入胃袋,带来堪称奇异的饱腹感。
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窜起,辛白向后仰倒,跌倒在地,白色长发铺开,如同白茫茫的雪原。
但这片雪原已经快被春情融化了,眼尾的红鳞比最鲜活的游鱼还要艳丽,他抬起手,盖住自己摇曳着粼粼波光的眼眸。
夕音:“还要吗?”
没有回答。
她的手被牵住了,施加的力道很轻,但在这片寂静的空间中,任何动作和声响都会被无限放大。
夕音顺着这股力道,覆过去,给出第二个吻。
这个吻结束时,辛白体内的力量已然接近满溢,他搂着夕音,安静地拥抱了一会儿。
“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他说。
作为力量的“容器”,他需要待在胎心之中,继续和始流之泉共处一段时间。
“这么信任我啊?”
玩笑的语气。
辛白冷哼:“你还有工夫开玩笑,那事情一定闹不大。”
“我不喜欢那家伙,你最好不要让我和祂待太久,我空间纽里还有一堆零件呢,组多少个等离子炮都不是问题。”
好可怕的威胁。
夕音:“……好歹也是祂的代行者,稍微给自家锚点留点面子啊。”
“祂的代行者又不是我。”辛白道,“我没有和祂建立任何羁绊。”
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