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贵。
景沁的唇瓣抖了一下。
再乘以10,是多少个零来着?
上将大人默默打开光脑,解除隐私模式,把光屏摊到夕音面前。
【星际通余额:294672.95】
有零有整,贫穷得令人心酸。
“抱歉。”景沁诚恳道,“我暂时还拿不出这么多钱,需要去筹一下。”
夕音:……
她终于意识到辛白的险恶用心,不动声色地用胳膊肘撞了一下辛白。
“回去之后用我的积分换。”别为难人家了。
“这又不是投放在帝国的辐射源。”辛白眼皮也不抬,“私人补不了就往上找,谁惹出来的麻烦谁处理,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话里有话。
“联盟内部早就分裂成各个派系了。”景沁道,“正值议会选举的关键时刻,即便把证据甩到他们面前,他们也会矢口否认。”
这些话其实不该放到明面上说的。
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同一阵营的伙伴,而是帝国的皇女殿下、还有明显是皇女一派的追随者。
但景沁是从古境走出来,在军团里一点点磨砺出来的上将。
从没有任何身家背景的普通人,到如今可以和元帅一争高下的位置,她所拥有的,不仅仅是强大的战斗能力,还有敏锐的直觉与政治嗅觉。
譬如现在,景沁的直觉告诉她,适当交代一些事情,或许能让她得到一位强大的盟友。
属于联盟的灰鹰,善于抓住每一个时机。
夕音:“这样啊,那将计就计怎么样?”
“那艘小型载物星舰开启的是自动跃迁模式,星舰的主人删去了对话记录和身份认证,但是,003很擅长和数据打交道,我看了看,都是一些让人大吃一惊的内容呢。”
这是她之前未曾提到的内容。
景沁没有冒进,她直视着夕音的眼眸,问:“我需要付出什么?”
天上不会掉馅饼。
景沁见证过现任元帅在政治上的每一步,她知晓贪婪会让自己万劫不复。
任何事物都有其代价,她不愿让自己的理想与抱负成为“代价”——如果真的发展到那一步,她就是在否定自己一直以来所坚守的人生,完全扼杀了如今的自我。
景沁不愿意走上那样的道路。
夕音:“在你眼中,我是什么罪大恶极的反派角色吗?”
她抛出一个活跃气氛的玩笑,大大方方地回视景沁:“和帝国建交,怎么样?不是现在这种浮于表面的友好关系,而是经济、文化上的交融,人口的自由流动。”
这个提议…对联盟来说,是完全有益的。
景沁:“为什么?”
“被一个老头子求婚,对我来说是毕生耻辱?”夕音耸肩,轻松道,“当然,当然,不是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间接导致联盟进入萧条时期的虫族,现在是帝国的子民,作为帝国的王,我也有义务弥补他们的过失。”
“其实相关文书早就发到联盟这边了。”夕音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