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又开始胡闹了!”
赞亚从龙背上跳下来,笑嘻嘻地和他招手:“哪有啊,我们是来报名的。危长老,还有报名表吗?给我们一份呗。”
危长老吹胡子瞪眼:“回回都掐着死线过来,尽给我增加工作量。”
眼看好友即将迎来一阵痛批,珑化为人形,乖巧地站过去:“危爷爷,下次不会了。其实我们中午就打算过来了,但赞亚遇上了神隐,我又折回去找她,花费了不少时间。”
才怪。
她在湖边看了一下午的鱼来着。
危长老半信半疑。
珑是懂事的龙崽,但她的懂事是具有迷惑性的。
但凡和赞亚扯上关系,这头懂事的龙崽就仿佛被灌了迷魂汤一般,会做出种种不可思议的举动。
调戏雄龙她放风,调皮捣乱她当帮凶,干坏事她收拾首尾……主打的就是一个狼狈为奸,二龙成灾。
类似的场景,他撞上过许多次。
想起自己最近被糟蹋的那一缸果子酒,还有匆匆赶到时站在旁边捧着瓜子看戏的珑,他面上的怀疑又重了几分。
赞亚没看出来危长老的怀疑,她决定再添一把火。
苍龙用力憋气,作出一副摇摇欲坠的柔弱模样:“长老,请给我一张报名表,这是我毕生的心愿,求您了。”
珑嘴角一抽。
演过头了啊笨蛋!
果然,在赞亚作出这般情态后,危长老脸上的怀疑彻底消失,转变为暴怒:“我看你是欠揍!”
他握拳,重重击打在赞亚的头顶。
赞亚捂着头顶多出来的大包,格外熟练地绕到珑身后。
珑把她护在身后,一脸镇定地抬起头:“爷爷,报名表。”
危长老深吸一口气。
赞亚为什么能溜进上锁的地窖?
因为家里出了帮凶。
长老的胡子哆嗦了一下,最终,他还是妥协了。
一张报名表被拍到桌案上。
赞亚欢呼一声,活蹦乱跳地冲上去填写信息。
危长老看到她这副样子就觉得头疼:“不许把雄龙当成猎物!狩猎的时候离出现神隐的区域远一些!”
他没好气地拍了一下赞亚的脑袋:“也不知道族长是怎么想的,把你这个小鬼定为少族长,瞧你,哪有一点少族长的样子。”
“哼哼,谁让他们都打不过我。”赞亚也不生气,得意洋洋地昂起脑袋,“放心放心,等我成了族长,一定罩着珑珑。”
珑:“你说这话还真是一点都不心虚啊。”
她吐槽完好友,很自然地走到桌案后,帮危整理报名表。
“唉,老喽,像这种细致的工作,还是让给年轻人做吧。”危长老摇头感叹,目光落在远处被浓雾笼罩的区域中,“小珑,你有没有什么糟糕的预感?”
珑茫然抬头。
“看来没有。”
仿佛只是一句无心的闲聊,危长老笑着岔开了话题。
夕音静静地注视着这段来自过去的幻影。
除去繁衍方式比较特殊的种族,大部分幻想种都会继承母亲这一脉的血统——危长老并不是可以堪破迷雾与命运的金龙,看他的发色,大抵是火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