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景一舟主动送你们过来的吗?”
夕音还没反应过来。
早就心存疑虑的露莉娅差点跳起来:“他不是那个负责接人的地头蛇吗?”
那还价的时候还这么嚣张?不怕被那一堆星盗围殴啊?
星:“呃,严格意义上来说,他比地头蛇要可怕一点吧。”
“景一舟的血统比较特殊,疯起来的时候连人都吃。他之前在暗领那边当二把手,一次,暗领的星舰被联盟那边截获了,老大为了脱罪,把待在幽灵港的景一舟骗出去当替罪羊。大概一个多月之后吧,景一舟被无罪释放了,回来之后,直接把自己老大给吞了。”
“在那之后,暗领变成他的一言堂了——他不爱说话,暗领的人也理解不了他的意思。底下人不敢自主行动,就怕触霉头,然后呢,大家跳槽的跳槽,跑路的干脆自首,没过多久,凶名赫赫的暗领,就变成一个空壳子了。”
夕音鼓掌:“好一招釜底抽薪。”
星:?
“你应该没见过第一军团的景沁上将。”夕音眨眨眼睛,“她也是灰发灰眼。”
灰发灰眼不算是很稀有的特征,但刻意放在这个语境里提出来,就显得意味深长了。
星很快便回过味来:“卧底?”
“难怪之前被抓走还能全须全尾地回来,还天天在幽灵港这边惹是生非。”她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敢情是内部人员来钓鱼执法的啊。”
夕音笑了一声:“我倒是很好奇幽灵港的立场。”
待在幽灵港的星盗,有恶贯满盈的通缉犯,也有用过激手段为自己讨回公道的可怜人,还有想要追逐刺激、渴望冒险的梦想家,形形色色的人聚集在一个阵营,却从来没有发生过大规模的流血冲突。
显然,这是由幽灵港的规则所铸造的“平衡”。
“没什么特殊的立场。”星说,“幽灵港为他们提供庇护,元初之枝读取他们的罪孽,当罪孽抵达某个数值,我就会以代行者的身份收走他们的性命。”
“充斥罪孽的鲜血成为祂的养料,骨骼细细磨碎、成为绘制符文的材料。”
“至于逸散的精神力——它们会被收集起来,成为支撑幽灵港航行的能源。”
女孩支着下巴,童稚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莫名染上几分可怖的色彩:“听上去很浪漫,不是吗?不用在宇宙中孤零零地游荡,只需要成为依托幽灵港的能源,就可以和无数充斥着罪孽的意识融为一体,一起升腾起来,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