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去路,他回神对上费狄茨的目光,觉得此虫尤其奇怪。
费狄茨是一只最不像雌虫的军雌,他身材纤瘦唯美,褐色头发配上深棕色眼眸,看起来清纯又无辜,他皱着眉看向时兮问:“你还在生我的气?”
时兮不知原主和费狄茨以前发生过什么,为了避免暴露身份,时兮只好顺着他的话道:“确实有一点儿,不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你不必放在心上。”
“不必放在心上?”费狄茨眼波闪动,竟闪出了泪花。
时兮一下慌了,什么,他说的是没关系吧?怎么还难过地更厉害了?
另一边阿什瓦还在细数这几日的经历:“这次事情变得更复杂了,军队里只有你和X近距离交过手,所以我来也是先了解一些,他不为财也不为色,更没有让联邦给他什么利益,他究竟为什么要犯案?而且每次作案后还刻意在案发现场留下下次作案目标的指引,你猜猜他这次留下的是什么……”
话说一半,阿什瓦出奇地发现他们的上将居然在走神,还是在他汇报如此恶劣性质的连环作案虫X的时候。
“你看什么……”阿什瓦好奇地势望去,入目的画面是时兮与费狄茨对立而站,费狄茨背对着他们看不清表情,时兮却很明显能看出正在安慰费狄茨什么,表情温柔又抱歉。
阿什瓦却见怪不怪,毕竟时兮对费狄茨的求爱已经是全星际公开的秘密,这也真是苦了从未动情却已经嫁虫的克里尤斯,他拍了拍克里尤斯的肩膀道:“算了,强扭的瓜不甜!只要你答应帮我这一次,我保证劝虫皇陛下下令让你俩离婚。”
克里尤斯眯了眯眼,“你说这次他留的指引是什么?”
“蝴蝶兰。”
此时时兮身边出现一个矮小花童,正仰着头乞求道:“大哥哥,买束花吧。”
蝴蝶兰从花篮里拿出的剎那,宴会厅传来一声炸响。
“该死!”克里尤斯迅速翅翼伸展,眨眼的功夫飞到时兮身边,同时费狄茨也反应过来,抓起卖花童就扔了出去,花童立刻变成一只成年雌虫拿着刀疯狂砍来,被克里尤斯反身一脚直接踢飞。
今天来参加宴会的虫都非富即贵,护卫军自然也是一等一的高手,他们立刻反应过来斩杀混进来的入侵者后,整齐有序地控制住宴会中心局面。
费狄茨抓住时兮的胳膊:“这边!有我们安排的紧急通道。”
时兮看向克里尤斯,克里尤斯也道:“这场宴会的安全由上校全权负责,他最清楚逃生地点,你跟着他走。”
时兮明白克里尤斯即使如今已不在部队任职,也不可能茍且逃离,于是简短地说了句:“注意安全”
接着回头看向费狄茨:“安全通道在哪?”
费狄茨愣了愣:“跟我来。”
时兮推了下已经被吓傻的米基:“跟上去,控制住,我来之前不准关闭。”
米基在弹雨中难以置信地瞪圆眼睛:“你要去哪?”
时兮没说,很快消失在众虫的尖叫中。
米基费劲巴拉地跟着费狄茨来到紧急出口,费狄茨一回头却没有看见时兮:“时兮呢?”
米基耸耸肩:“他说等等,去去就来。”
“胡闹!他当这是儿戏吗?”费狄茨脸色难看至极,“外面都是不明身份的入侵者,他怎么能随便说离开就离开?”
米基皱眉:“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关心他?”
费狄茨没说话,守在门口安排着其他雄虫迅速进入,片刻后忍不住问:“你知道他为什么忽然改变主意,把克里上将从荒星召唤回吗?”
米基哪知道,猜测道:“可能手术需要伴侣签字吧。”
费狄茨不相信:“他真的……失忆了?”
“失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