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聪明孩子。”
相鱼得到了消息,没有第一时间去报告相辰,就是有自己的想法。
周景明如能痊愈,当然是好事,可是对于相辰来说,继续保持和他的关系,未必就是一件好事了。
相爷爷已经从族医那里知道了魔宫之中发生的事,魔尊和周景明成亲了,不管是为了什么,往后,相辰都不宜再对周景明投入感情。
为了相氏部族,为了相辰自己,这段孽缘,该彻彻底底地斩断才是。
“还有一件事,大帐准备派船去对岸恭贺尊主出关,我们相氏也该派人去,既然三太子不去,那这个人选……”
“我去吧。”相爷爷拄起拐杖。
不过,事情并没有按照两人商量的结果进行。
相爷爷出发时,相辰已经赶到了河边,在一群喜气洋洋的魔人中间,显得格外焦灼。
魔尊出不出关他不关心,他只关心,景明到底救回来没有,是不是完全恢复了。
魔尊曾经许诺他,一定会把景明救回来,还为此和他成亲,如果景明真的能恢复如初,那么他会感谢魔尊,如果不能,如果不能……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相氏的人也到了,开船吧。”
“开船!”
汽笛声响,大船烟囱冒着滚滚浓烟,快速驶出码头,横渡赤月河的浩大水面。
谁知等待他们的却是一个意料之外的回复。
魔宫宫门紧闭,劫魔使等在宫门前,就像是专门为了阻拦他们才出现在这里的一样。
“尊主大人还没出关。”
“你们可能听错了。”
“衣服被褥,隔一段时间就要浆洗,这是宫里的正常活动。”
劫魔使的话语如同一盆冷水泼在众人头上。
可是……刚开始大宫女不是这么说的啊?
然而,想从劫魔使那里套到点消息,实在是太困难了,看他笑眯眯的模样,其实嘴巴严得很,说的都是一些兜圈子的话。
众人不由得失望,只能请劫魔使及时通知他们宫里的情况,就此打道回府。
相辰留在最后,等到所有人都走了,他还站着不走。
劫魔使知道三太子的倔,不由得叹了口气,走上前,问他还有什么需要。
相辰定定看着劫魔使:“使尊,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可是我什么都不能说。”劫魔使做了个闭嘴的动作。
“那就是确实发生了点什么?”相辰试探着问。
“可以这么说。”劫魔使指了指天上,“只是墙外有耳。”
相辰感到心口热乎起来,好像停滞很久的心又开始有力地跳动了,他期待地看向劫魔使,劫魔使冲他眨了眨眼睛。
两人什么都没说,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一阵微风吹来,草叶摇曳,衣袂轻飘,相辰精神抖擞地返回河边,化作白象,飞回相天居。
只要知道他还好好地活着,就会感到很幸福,其他都不重要了-
魔尊确实出关了。
不过,由于某人的要求,出关这个消息说到一半又收了回去。
“我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其他人……”周景明穿着戴帽子的披风,一边说,一边拉紧帽带,恨不能将整张脸都藏起来。
“其他人有这么重要么?”魔尊无奈。
“有,我们这种注重社会名誉的正经人就是会很在意。”周景明弯下腰,系紧夜行衣的绑腿,确认溜号的时候不会被古代这种宽宽大大的裤子绊住。
“那就不面对。”魔尊道。
“对,我就是这么打算的。”周景明忙活了一番,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做贼般的装备,十分满意。
周景明打算从后门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