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埋在这里的邻居也来了。
“好,我想见见他们,听听他们说的是不是和你一样,如果这件事属实,我可以帮忙向孟家主举报。”周景明说道,“孟家主一心想建设好孟家,不会任由守墓总管这样乱来的。”
“真的吗?”鲁二的眼睛亮了,这时候,他才有了一点年轻人的灵动。
“嗯,我现在就想见见他们,如果一切都像你说的一样,今天晚上回去我就找孟家主。”周景明笃定道。
鲁二看得出来,周景明不是一般人,还有他旁边那个高大黝黑的随从,也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孟家护院要威压十足。
“我这就去找,我这就去!”鲁二急忙站起来,因为起得太急,身子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周景明扶住他:“别急,我们有时间,马车就停在外面。”
周景明、佟九和鲁二一起出来的时候,把驾车的家丁吓了一跳。
你说进义庄的时候还是两个人,怎么出来就变成了三个人,这不是白天活见了鬼吗!
经过一番解释和辨认,家丁才确定出来的这个是面饼店的鲁二,而不是什么鬼怪变成的人。
家丁显然不知道外姓人不能进孟家墓地的事,他在主宅中供职,他也姓孟,这层级一下子就比鲁二高出不少。
听到鲁二述说守墓总管的霸道条件,家丁也义愤填膺,驾马车的速度加快不少,不过半个时辰,就把鲁二要找的人找齐了,大家再次聚集在义庄前的空地上,情绪激动地向周景明控诉守墓总管的恶行。
周景明不仅知道了守墓总管的家世,还知道了他有各种丧葬行业的亲戚,听起来简直就是一个丧葬大家族!也不怕这么做亏阴德!
当天晚上,周景明回到主宅,就把这件事告诉孟家主。
孟家主先是惊讶,再是震怒,立刻要把守墓总管叫过来问罪。
周景明拦住他:“孟家主,你先不要急,守墓总管会这么做,显然是想好了脱罪的方法,如果他用孟家先人的名义给自己找理由,你也不好管,最好是先收集好证据,一次拿下他。”
孟家主感觉自己脸上无光,人家尊者刚来住一天,就发生了这种事,好像他之前说得那些宏图,都是空话一样。
“尊者言之有理,我会派人下去收集证据,保证把他那些棺材店、寿衣店、石刻店统统查一遍,让他无话可说!”孟家主气道,“后天,不,明天就给你一个交代!”
“孟家主,您不用给我什么交代,给那些亲人去世,却无处可埋的外姓人一个交代吧,他们都期盼着呢。”周景明说道。
孟家主微怔,重重“嗯”了一声。
第二天下午,孟家主亲自将守墓总管叫到义庄前。
守墓总管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以为孟家主让他整饬义庄,他心中盘算着又多了一块营生,自是心情愉快,乐呵呵地就来了。
谁知,一下车,他就被一群熟面孔围住了。
这都是上他孟家坟地闹过事的外姓人,一个个气势汹汹,好像有人给他们撑腰了一样,怒视着他。
一群低贱的外姓人,自己家乡待不下去了才来孟家蹭吃蹭喝,还没有一点报答的自觉,随随便便就想进孟家坟地,凭什么!
守墓总管大声吆喝起来,让护院和家丁管管这些人。
可是,却没有人动。
守墓总管觉出风向不对,他抬头越过一群愤怒的面孔,看向一直旁观的孟家主,叫道:“大伯,大伯,这是什么意思?”
孟家主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大伯,我冤枉啊!”守墓总管嚷嚷起来,“是哪个贱人在我大伯面前嚼舌根!不让外姓人进祖坟,难道是我的错吗?我孟家的列祖列宗,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