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自己相公这副模样,他捏了捏对方的脸颊,在对方的薄唇上亲上一口,紧接舔舔自己的唇瓣,缓缓开口:“我们要不要去把大七小七接回来??”
他是最喜欢过二人世界了,无拘无束,池南际也纵容着他。
池南际抿着唇,眸光沉沉的看着他,深深叹了口气,“去吧。”
毕竟是他们两个人的孩子,整日在旁人那处也是不好。
他从一旁的衣架子上拿上了夹袄跟斗篷准备伺候林晏清穿上。
林晏清也是洒脱,把被褥任道一边,整个人从床榻上站起来就要人伺候着,“大七乖顺无须太操心就不知晓小七如何了??”
池南际帮他把斗篷给披上,后者从床榻上跳了下来,利索的穿好鞋袜,见此池南际不免叹气:“莫要如此跳脱。”
若是摔倒了,受了伤还要哼哼唧唧的说难受。
林晏清的眼睛亮晶晶的,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他,“好了,我省的。你啊像个老婆子似的,唠叨的很。”
他的语气带着喜悦,是很喜爱对方的叮嘱。
他自然而然的牵上池南际的手,橙黄的阳光洒在他脸上照应出的是明艳、明亮的笑。
池南际目光柔和,跟着他一同去了池南野的房里。
房内时不时传来欢声笑语,不用想都是逗弄小七了。
敲敲门,不一会盛苗就来开门了,见着是他们二人来纷纷喊道:“大哥,晏清哥。”
林晏清的脚步轻快,见到小七就笑:“好小七,今天有没有想爹爹呀?”
小七就坐在床榻上,屁股底下是柔软的被褥,两只眼睛圆溜溜的很是可爱。
池南野半躺在床榻上目光柔和的看着小七,见到池南际夫夫两后与池南际对视一眼就起身了。
林晏清把小七抱在怀里,与他们寒暄了几句就离开了。
经历过多次坐船,盛苗也没有什么好奇的地方了,只觉得无趣的很,他披着斗篷坐在榻上发呆。
池南野已经起身了,他到一盘拿了叠点心递给盛苗,语气淡淡的:“这会娘她们应是在做吃食了,我们不若去瞧瞧,也省的在这无聊的很。”
他身形高大站起来,低着头看着盛苗时威压很大。
盛苗微微仰头看他一眼,接着摆摆手:“还是莫要去了。疱屋本就人多,我们若是去阻碍到别人做吃食可不好。”
船上不仅仅只有他们一家人还有其他人呢,做吃食的人也多的厉害,他们这会去只会阻碍别人。
听到此话,池南野也没有再勉强而是岔开了话题,“先前倒是没有想过庞老爷子有儿子??”
庞静在东奇府一直都是一个人上上下下的,也无跟谁走得比较近。今年出奇的带了人到池府上来拜年,庞静辈分大不免得要好好招待着。
那人名叫庞展中是庞静收养的孩子,庞静没有成亲一直是孤家寡人一个。
盛苗嘴里还含着白云糕,“这正常的很,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不过没想到庞大人竟然认识我爹爹。”
庞展中在京城中是刑部的人,位置很高。
那日闲聊着不知有意无意突然聊起笙哥儿来,庞静才道为何当初会觉得盛苗眼熟的原因。原是庞展中对笙哥儿钦慕已久在书房挂着人的画像,他看到了。
受不了自己钦慕已久的哥儿就如此香消玉损,也加上庞展中对盛父的作为看不惯,早已当年盛父一案中他就动了些手脚。
池南野没有多加思考,直接夸耀:“爹爹是个极美的小哥儿,才情也好,定是有许多人钦慕。”
他想,若是盛苗没有受到不好的对待,如今也应该想笙哥儿当年一般名动江南。
盛苗笑眯眯的,两条腿动了动,面上带着自豪,“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