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误和新欢才抬起眼看向他,亲密的场景有了其他人就会生疏许多,甜心恋恋不舍的从秦误身上下来,下来的时候,还趁机亲了秦误的侧脸,秦误纵容他的行径,无声宠溺着这位天真的小情人。
新欢蹦蹦跳跳的回了房间,房间门口只剩下秦误和阿发,秦误终于站直了身体看向阿发,毫不在意地整理衣浴袍,遮掩住昨天晚上的踪迹。
浪荡的少爷并不介意自己在他人眼前袒露身体,他薄情地站在昨晚的旧爱和今天的新欢之间,根本没有一丝愧疚:“你就起床了?”
薄情人没发现一晚上陷入深渊的爱人何等痛苦,他轻飘飘的语言变成一把沉重的尖锐的冰锥,推入眼前男人的胸膛。
他吩咐说:“去订早餐,尽量订全面一点。”
“如果有他喜欢吃的,哄他高兴了,你奖金加十万。”
阿发忽然觉得,他的身体素质或许真的好得出奇,居然站在寒天里一整晚,心脏还能跳动,还能鲜活的运输血液,还能感到疼痛,他难堪地应下:“好。”
秦误没有回家,带着新欢招摇过市,上流圈子里几乎人人都知道他又换了新欢,热闹场子都热衷于被这位少爷宠幸,一直给他递上请柬,秦二少往往会把请柬给小情人,他选哪家就是哪家,给足了面子和宠爱。
同样的,秦误带着情人去哪里恩爱,阿发都必须跟在他们后面,其实无论是哪家,于他而言,并没有什么差别。
终于秦误腻了甜心,与一天晚上回酒店后就断了和甜心的联系,任凭甜心怎么上门哀求,秦误都无动于衷,秦误连一丝怜悯和愧疚都没有,照旧带着阿发出入各种声色场所。
秦误发小蒋兴南开了一家酒吧,秦误受邀去热场子,去的人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从小长大的富家少爷小姐,远比之前充满谄媚意味的猎艳酒局更加热闹。
蒋兴南迎面见到秦误,就没放过秦误,端着酒杯和秦误喝酒聊天,对于俊男美女之类的,还有最近圈子里的消息发表看法。
“你知道周末周密,都被送进监狱了吗?”
秦误皱了眉,似乎并不知晓这种事情。
“你哥出手狠呐,我以为最多制裁一下他们家生意什么的,谁知道你哥直接把人送进监狱了。”
秦误想到秦错,撩开眼皮,似笑非笑说:“他对自己亲弟弟都狠。”
蒋兴南当然知道秦误和秦错关系不和,草草打着略过:“你哥其实还是很疼你的。”
“你那助理一起来了?”他又转了话题,想到秦误最近带在身边,个头很高的助理,他说:“你那助理,看你眼神不对劲。”
“你认为他看我,是在看什么?”秦误勾着唇角,问。
“他看你,跟看老婆似的。”蒋兴南说着,拧着眉,一股厌恶轻蔑表情露出来:“那眼神恨不得把你藏起来。”
“你是说,他很喜欢我咯?”秦误笑吟吟问,然而话语是疑问,语气却笃定着,他眉眼笑起来,微微弯着,视线饶有兴味。
“那可不。”蒋兴南看着秦误,眼光炽热着,想到阿发沉默跟在秦误身后的样子,厌恶意味就更深厚,他嫌恶说:“一身的穷酸味,估计一年到头还赚不了一瓶酒钱。”
“这种人居然还敢。”觊觎你。
“真是不自量力。”
“他当然爱我。“秦误笑了一声,一身浪荡气毛冒了出来,他风流薄情,却残忍冷血,极尽傲慢:“你知道吧,在街道上捡过来的流浪狗,会比宠物狗更忠诚更依赖,我认为,这种现象很有趣。”
阿发根本不可能不喜欢秦误,就算不喜欢,秦误也会千方百计勾引阿发,做局陷害阿发,知道阿发满心满眼都是秦误,阿发逃不掉的。
最后,秦误补充:“穷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