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难以自控地心软。
慕则甚至都不敢面对秦误,他怕看见自己对着秦误却无从下手的软弱模样。
悲悯剑寒光利刃,布巾擦过,世间最顶级的神兵也凌厉生威,秦误在慕则身后醒来,撩起眼皮便看见慕则宽阔的后背,还有慕则手中那把被反复擦拭的悲悯剑,他开口:“你要杀了我吗?”
慕则当然察觉他已经睁眼,他没有回头,擦拭悲悯剑的动作却停下了,看着剑身里照见的光景,他道:“我不会杀了你,我不是你。”
秦误坐起身,运功后却发现自己灵力空乏,赫然是被人封了穴道,嘲讽笑道:“你说的不错,倘若是我,的确会杀了你。”
“这么看,你还真是良善。”
慕则从小到大被秦误言语讥讽过无数次,他太了解秦误温和语气柔情面目背后的一幅修罗心肠,他并不想同秦误纠缠,趁着秦误昏迷封了他的穴道,当下秦误气急败坏,大多便是自己已经成为慕则刀下鱼肉的缘故。
不过慕则并没有任何心思迫害他,他只说:“师兄,左右争辩这个并没有意义,当下还是修养后联络其他人,走出福地为妙。”
慕则同秦误是第一个被卷入水中的人,他们两个都平安无事,其他人应当也没有太大的危险。
“为什么你不看我。”秦误在慕则背后出声问。
“我为何要看你。”慕则皱眉,他看见悲悯剑中英武少年的眼复杂深重,种种心绪都有,却独独没有最应当出现的恨意恶念。
那是秦误,是羞辱践踏他无数遍的秦误。
儿时阴冷脏臭的柴房,落在身上的鞭刑,浇在头上的茶水,秦误厌恶嫌弃的视线,那么嚣张明显的恶意。
慕则应当恨极了秦误。
他好恨秦误。
身后忽然有人贴了上来,微凉衣衫紧贴着他的里衣,瘦削薄韧的腰身胸膛紧紧靠在他背后,秦误脖颈靠在他的肩头上,皮肉摩挲剐蹭,温度热气交融,秦误伸手抱揽住了慕则的脖颈。
“师兄,你干什么?”慕则皱眉,浑身肌理都绷紧了,全然不解秦误如此行径所谓何事,心绪紧张,血脉逆流,方才的所思所想一瞬间便消失无踪。
秦误没有言语,唇瓣蹭过慕则耳后,热气吹拂,他的手顺着慕则的肩头滑下。
慕则喉结上下起伏,意识乱了。
他以为自己在做梦,他想起来自己梦中紧扣着秦误的光景,也是如此这般厮磨交缠,他在梦中一遍遍尝尽了秦误。
暗香撩动,生温绯色。
慕则呼吸发燥,伸手握住了悲悯剑,手掌立刻被悲悯剑划破,锐痛袭来,血涌入住,他才清醒过来。
秦误已经顺到了他的怀中,摸到了一直想要的物件,他顺势抽出:“储物袋给我。”
秦误立刻薄凉无情地拿着储物袋就要离开,无耻手段,卑鄙目的。
慕则立刻放下长剑,拽住秦误手腕,同他对峙:“师兄,你现在穴道已经封了,你打不过我,劝你不要太过分。”
秦误穴道被封,没有灵力流转,他不过是个强健一些的普通人而已,气力比不上慕则十中之一,慕则捏着他的手骨用力,秦误手腕吃痛,立刻松开了储物袋。
慕则另一只手接过,流血的手还没放开秦误。
秦误看着慕则防备模样,扬起唇角,恶意横生,他的手腕被慕则桎梏着,他借着姿势,缓慢靠近慕则,眼对着眼,视线对着视线,他同慕则之间距离不过方寸,他轻声质问:
“怎么?你要杀了我?”
秦误呼吸间暗香流动,秦误一双丹凤眼略微低下眉眼居高临下地看向慕则,便是无数柔情灌溉其中,风流面目太多情,迷惑人心,他故意地同慕则对着视线。
慕则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