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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过于绝美 白夏昼长 68331 字 2个月前

”周免靠在栏杆边,目光不离秦误,看他喂鱼也觉得赏心悦目,他说:“他是个不识时务的,到现在都不肯松口下山。”

“我不想教他下山”秦误回身,看着周免,他眼里兴味浓郁。

周免略微愣怔,他还从未见过秦误对谁有过这样的兴味:“师兄的意思是?”

秦误撩下眼帘,他说:“我想踩断他的硬骨头。”

周免想清楚秦误意图后,眉头舒展,懂了他的意思:“他能让师兄高兴,是他的福气。”

秦误随手将鱼食丢到周免手中,去到院外,倚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跪在刑台上,已然犹如强弩之末的慕则。

昔日高高在上的佛王一朝投胎转世,竟是成为了人人拿捏的小叫花子,尤其还是落在了秦误手里,秦误自然不可能放过如此机会,他就是要磋磨净法,折磨慕则。

谁让臭和尚心怀大爱,偏偏要和他这种小人作对。

慕则似乎有所察觉,跪着身,明明已经僵直地连挪动手臂都没有气力,却抬起头,同秦误对视,相隔遥遥,他的眼光凝在秦误身上,好似将秦误整个人看得干干净净。

秦误站身白墙前,赤边玄衣,额头上用一抹红玛瑙扣住额前,长发披落,风流凌厉,美目流转,尽管其中大半皆是轻蔑不屑,全然同那日银白行装,对外温和面目全然不同,却十分扎眼好看。

怎么会有这么刻薄狠辣的人长着一张这么好看的面目,他不解。

慕则视线麻木疲惫,然而却又似乎深藏了浓郁的怨恨,他直直地同秦误对视,对峙许久,直到再次体力衰竭他昏厥过去。

秦误看见慕则昏厥,招手揽来下人,说:“去,找个人打盆水把他浇醒。”

“叫他进屋伺候。”

“是。”下人连忙从井中打了冷水临头浇醒慕则,秦误满意地走进居所。

慕则迟钝站起身,听从仆人命令,走进小屋中,他看着秦误挺拔颀长,纵使坐在高位上,也修长瘦削,心里暗想秦误究竟还有什么折磨人的手段。

“把屋子打扫一遍,再沏一壶热茶。”秦误下完令,自己去了里间洗澡,用灵力烘热水温后,就沉进了水中,慕则艰难打扫,隔着一道屏风看着秦误挺直背影,他想起来,自己被诬陷偷玉佩便是这种时候,难道这次又要诬陷自己偷什么东西吗?

一扇屏风之隔,慕则看见内浴中袅袅升起的氤氲水雾,但他没细看,只一心低头擦拭打扫,大致他清扫完毕,秦误洗漱完,披了里衣出来,长发散落肩头,素装白面,犹如白玉,他松散地坐上主位,招呼慕则说:“给我沏茶。”

“是。”慕则点头,从桌上倒了茶水递到秦误面前。

秦误略微瞥眼看他,慕则当即懂了,知晓秦误羞辱人的意思他垂下眼,端着茶水缓缓跪下身,把手里茶水捧到自己的额头前,说:“大师兄请喝茶。”

秦误没说什么,伸手接过茶水,慕则手都将要收回来,忽然热茶从头上浇下来,慕则喘了一口气。

“我说了,不喝这么热的茶。”秦误拿着茶杯,慢条斯理地浇在慕则头上,茶水混着茶叶流淌下去,慕则脸色苍白,狼狈凄惨,他睁着眼对上秦误,停顿许久才垂下眼,缓慢疲惫地起身,说:“对不起,师兄,是我疏忽了。”

秦误下令:“再沏茶。”

“是。”慕则点头,后背伤口因为下跪而重新裂开,血水略微渗出衣料,泛开一道血痕,他拿了茶壶去了后厨。

“太凉,再沏。”

“太浓,再沏。”

“太苦,再沏。”

慕则不知道自己已经煮了几壶茶水,手指已然烫的麻木,他体力匮竭,麻木浑噩地抱着茶壶倒了一杯茶,跪下身捧在额前,秦误身上湿气退了,他又说:“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