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画画背负烛光一步一步走向司极云。
此时,赤着脚的司极云脚步随意地踩在毛毯上,嘴角噙笑,眼眸一瞬不移地注视着秋画画。
在秋画画面前停下脚步后,他又喝了口美酒,随即舔着唇问道:“阿秋,要再和我一起喝一次酒吗?”
男人慵懒的磁性嗓音因饮酒而有些性感。
“不要,你都把我捆这么严实了,我还怎么喝。”秋画画撇了下嘴,埋怨的语气像是在指责他。
其实是逐渐清醒的脑子谨记着喝酒误事,起码今晚不能再喝酒。
司极云把瓶口抵到她的唇边,她扭过头坚决表示拒绝,鼻翼却忍不住动了动闻闻瓶口传出来的酒味。
秋画画:“……”
哇,这酒闻着比哥哥在明月楼点的酒还好喝。
她偷偷瞅了眼瓷瓶。
下一秒,伴着男人的笑声,唇上的触感消失。
秋画画鼓着脸看向站起身的男人。
他仰头举着瓷瓶将瓶口向下,清澈如水的酒液顺着凸起的喉结流淌而下。
很快,散发着芬芳气味的液体便浸湿了红衣,被打湿的布料黏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显出勾人的轮廓。
还没来得及痛惜美酒,秋画画就瞪圆了眼睛,像只受惊的猫咪一样无措地僵硬着身体。
用酒打湿了自己衣裳的司极云面带笑容地看着她,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扯开了自己的皮革腰带。
因为外衣布料黏在身上,腰带解开后,他的上身没有多露出多少。
但下身衣摆散开后,只穿着白色亵裤的下半身就露了出来。
这种时代这种季节,亵裤的布料有点轻透。
秋画画:“……”
我是谁我在干什么?
我的眼睛看到了些什么?
将桃花眼睁得圆溜溜的少女看似还在盯着面前的男人,实际上已经魂飞天际。
司极云的动作还在继续着,他从腰带上取下链刃丢到地上,哐的一声夹杂着哗啦声,吓得秋画画跑走的魂都飞回来了。
像是要让面前的少女欣赏一样,司极云的动作慢条斯理,镀金的深棕腰带逐渐捆住上身。
“刚刚那瓶是好不容易收来的陈年美酒,若是阿秋想喝,就只能舔我身上残留的酒液了。”
司极云上半身湿得最厉害的位置,就是被皮革勒紧压出凹陷的胸膛。
秋画画下意识地瞅了眼之后,急忙移开了视线。
眼前的画面确实不能违心地说不怎么样,甚至可以夸一句绝赞,但她还记得自己不是在玩黄油。
现在都这么涩了,等会叼球的时候还不知道司极云会搞些什么幺蛾子。
可她又不是真想看他咬那个球,她只是想趁机喂他毒药啊!
为什么要这样折磨她!
[团队][秋画画]: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我呀呜呜
[团队][福吉]:还有两座院子没有搜查,秋老师那里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团队][秋画画]:司极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