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挽秋把自己的脸埋在男人的胸肌上方, 努力把眼泪往他身上蹭。
“秋老师在这方面实在娇气,由着你的性子来,起不到耗尽精力的效果。”
穆希音抱着她从卧室里走出去, 绕过趴在门边睡觉的大狗,走向浴室。
金挽秋哼哼唧唧了一会, 突然想起件很重要的事,猛地清醒过来, “琴哥, 你是不是没有戴套?”
“秋老师不必担心, 我有不育症。”穆希音抱着她走进没关门的浴室里,唇边露出浅笑,“现在才想起来这件事,秋老师刚刚确实很享受。”
“才没有呢。哼……我再也不要做这种事了。”金挽秋一边对他肩膀附近的肌肉又咬又舔,一边口齿不清地发誓。
穆希音:“……”
精力还有剩余,看来他还是手软了,下次可以适当提高强度。
他跨进提前定时放水的浴缸, 蹲身弯腰,“秋老师松手吧, 我帮你洗澡,你应该不知道该怎么清理。”
“喔——”
金挽秋松开手,从他怀里钻了出去。她趴在浴缸边缘,辨认着窗户边的洗浴用品。
穆希音把在水中显得碍事的睡袍脱掉,接着轻轻拍了拍金挽秋的背,“秋老师,起身。”
金挽秋:“……”
金挽秋:“这种事我还是自己来吧,不麻烦琴哥了。”
“秋老师又害羞了?”穆希音轻抚她的脊背,“要放首舒缓的音乐放松一下吗。”
“不要。”金挽秋扒着浴缸连接的飘窗一动不动,“琴哥你自己先洗嘛,你洗完了我再洗。”
“那就先一起看看夏日庭院里的萤火虫吧。”
穆希音伸手点击墙壁上浴室控制面板里的一个按钮,金挽秋面前的窗帘缓缓向上卷起。
他把浴缸旁架子里的酒瓶和杯子拿到靠窗的平台上,随后坐在金挽秋的旁边,拿起酒瓶向杯子里倒酒。
现在是天亮前最后的黑暗。
森绿的庭院中,萤火虫的冷光如星星般闪烁。
“哇!”金挽秋不自觉地向前探身。
穆希音倒了小半杯酒,将酒杯端给金挽秋,“秋老师,喝点酒吧。”
“谢谢琴哥!”金挽秋接过杯子,举杯伸出舌头舔了口尝尝味道,“好喝欸!”
“琴哥不爱喝酒,家里却放了不少酒嘛。”
“这些是之前没找到机会送给秋老师的酒。”穆希音注视着她,唇含笑意缓声说道,“秋老师若是喜欢,我可以每周给秋老师送一瓶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