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说你是讨厌的神父了嘛……”金挽秋委屈巴巴地说道。
犰因松开攥着门把手的那只手,“那碗我都快洗完了,你就是用水冲了一下,这我怎么夸你。”
金挽秋不再试图往前贴,而是抬起头,睁着水汪汪的桃花眼瞅着他。
她噘了噘嘴。
眼眶逐渐泛红。
犰因:“!”
卧槽,真哭了啊?
一米九几的男人瞬间愣住,不知所措地瞎想了半天,最后决定收回自己按在少女脑袋上的手。
金挽秋:“……”
她抬起双手按住他的手背,“不许收回去!”
“不是,那我现在要干啥?”犰因实在想不出自己还能干点什么。
“诶呀你怎么这么笨,你要哄我呀!”
被这么耽误,金挽秋憋出来的眼泪都要干了,“你要抱抱我,摸摸我,然后说你错了,再夸夸我。”
犰因:“……”
面对她蒙着水雾的双眼,他憋下一句“我没错啊”,伸出手抱住她,拍了拍她的后背。
“我错了,你别哭了行吧。”
“然后呢?”金挽秋不可置信地睁圆了眼睛,“你怎么这么小气呀,夸我一句都舍不得!”
犰因:“你特么。”
他磨着牙抱紧了怀里的人,“我洗了一大半呢,你怎么不夸我?”
“昂?你也想要夸夸吗?”
被埋在他胸口的金挽秋侧过脸,张口就道:“神父哥哥真棒,做饭洗碗都很在行,家务全能,一个人就能活得很好——”
“两个人我也可以。”
被打断了夸夸的金挽秋呆了一下,继续夸道:“哇,神父哥哥真厉害。”
犰因抵着牙龈啧了声,使劲揉乱了她的头发,咬牙切齿地夸她:“你也是真厉害,一个人也能活。”
“这么厉害你怎么还偷摸蹭我胸呢,秋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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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挽秋抓住按在自己脑袋上的手, 努力把它往外推,“拿开拿开,你把我头发都揉乱了!”
“真是用完就扔啊。”犰因把拍着她后背的手也收了回去, “你去盥洗室梳下头。”
他侧过身, 金挽秋一溜烟跑出厨房,钻进盥洗室。
“对了, 你今晚留在我这打地铺吧。”
金挽秋:“?”
“为什么是我打地铺?”
她拿着梳子一边梳头, 一边往外看,“而且你这里好热, 我才不要留在这里睡觉呢。”
“你是一点没注意到重点是留宿单身男人的家里啊。”犰因无语地说道。
他走到桌边,拿起烟盒倒出一根烟,“你要是回了客房, 天子笑那家伙肯定会想尽办法引诱你和他做,以你这家伙的自控能力——”
话说到这里就停下了, 没有往下说,但在场两人都知道后面的话会是什么。
金挽秋撇撇嘴角, 为自己辩解道:“但凡我把持得住, 都是对他人劳动成果的不尊重。”
犰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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