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现。
难怪她会失神。
不过,姜狐的死亡对秋老师来说竟然这么难以忘怀吗,都过去两个月了,还会因为看见和姜狐类似的人而神思不属。
真羡慕姜狐啊,明明只是个NPC来着。
路光和望着秋画画逐渐蒙上湿意的桃花眼,轻笑一声,随后唇畔扬起浅笑道:“姑娘莫不是看着我,想到自己逝去的相公了?”
他一开口,那充满磁性的虚弱嗓音瞬间击散了秋画画的迷茫。
啊。
面前的人确实不是师父。
师父的声音很轻柔,像是天山上一缕青云化作梨花,在幽静的夜色里静悄悄地飘落,拂过树下看客的耳畔。
“才没有……”
秋画画撇了下嘴,“而且不是相公,是师父!”
天子笑:“……”
这不就是变相承认刚刚想到姜狐了吗。
“路王殿下,这是琴哥托我转交的文书。”他上前一步,把一沓文书递给路王。
“有劳少侠。”
路光和接下文书放在枕边。
秋画画很快就切换回平常的状态,她咳了声,随即面露歉意道:“路王殿下病情加重是不是我中断疗伤导致的呀?”
“并非如此。”路光和摇头,垂下眼,被眼睫遮蔽的浅眸中掠过阴郁暗沉,“是西殷国师的人对我平日服用的药材动了手脚。”
“这些年,西殷国师一直想要置我于死地。”
秋画画很是不解,正要问出口,就见到身形消瘦的男人捂着嘴剧烈咳嗽起来。
她连忙上前去抓住他按着床面的另一边手腕,蹲在床榻边运转起[医不可医]治疗词条。
“咳咳……”路光和敛眉闭目,放下手用力攥着胸口的衣襟。
天子笑在旁边无事可做,就告辞先行离开。
[私聊][天子笑]:花楼见啦,秋老师
[私聊][秋画画]:好的!
天子笑走后,屋内安静了一段时间。
暮日彻底沉入天际,有侍女进屋点亮床榻边的烛灯。
胸腔内的剧痛渐渐平复,路光和睁开眼,入目的是趴在床边抓着他手腕的少女。
她跪在地面,上身趴在床榻上,脑袋压着胳膊,透着健康血色的脸颊被胳膊压变了形。
“姑娘真乃情深义重。与师父相识四月,暂离江湖两月,看见和师父相像的人时,依然含泪欲泣。”
“这时倒也不谈病如西子胜三分了。”
秋画画鼓着腮帮子沮丧道:“病美人虽好,可也得活着呀。”
“姑娘忘了?”路光和露出清浅的笑,苍白的病容展露出病态的俊美,“姜狐很可能是苏云心假扮的,他并没有真的死亡。”
“我没忘。”
秋画画歪着脑袋,抬眼看向男人的脸。
清澈明亮又暗藏秋水的桃花眼眨了眨。
路光和瞥了眼少女柔美娇俏的脸庞,接着看向她眼尾飞红的漂亮眼眸。
“可就像是戏里人和戏外人不能看作同一个人,姜狐和苏云心又怎么可能是同样的人呢。”秋画画说,声音既娇柔又清脆。
路光和的目光停滞在她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