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绍之的脸色就冷了下来。
宴安给李绍之说,男人现在就在偏房,不过到现在还没有醒。
李绍之将不好的情绪压下,说:“我去看看。”
男人到现在都还没醒,伤口处已经换了药,缠上了干净的绷带。
然而李绍之看着男人那张脸,却怎么看怎么熟悉。
他回想着他是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见过对方。
突然之间,李绍之将男人的脸对上了。
李绍之想起来了,这个人,是前段时间应聘过宴安家庭教师的人。
当时他看这个人打扮的太骚包了,不像什么好人,直接给拒掉了。
他不知道男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今天回到南城的他知道南城里正在搜寻着什么人,出城进城都在严格的检查,所以导致他这么晚才回到山庄。
李绍之吩咐阿康他们看好男人,一旦人醒了就立马通报。
阿康见李绍之神色严肃,没忍住问:“这人是坏人吗?”
李绍之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人,回答:“我也不清楚。”
阿康哦了一声。
宴安躺在床上,问李绍之:“我是不是不应该救这个人?”
李绍之将宴安掰过来,面对着面:“怎么这么问?”
宴安开始分析:“这个人身上受伤,孤单影只的出现在山里,本来就很奇怪,他…是不是间谍之内的啊?”
李绍之轻笑了一声:“安安真聪明,还知道间谍呢。”
宴安打了李绍之一下:“烦不烦,和你说正经的事呢!”
李绍之抱住宴安,安慰:“没事的,不用想那么多,明天等人醒了,我们问问清楚,如果真的是坏人,我们就把他给交出去。”
宴安在男人的怀里拱了拱:“好哦。”
他终于觉得有些困了,闭着眼睛睡了去。
然而第二天,说着等男人醒了就第一时间通报的阿康他们通报是来通报了,但是通报的内容却是——男人跑了。
是的,昨晚阿康和阿健是两人轮流守着夜,在守昏睡的男人。
后边阿康去睡了,阿健将人看着,床上的人丝毫没有要醒的迹象,阿健犯困的厉害,想着打个盹,就睡他个几分钟就好了,养养精神。
结果他眼睛再一睁,已经是阿康一脸怒气的将他摇醒:“让你看着人!现在你倒是说说!人呢!人去哪了!!!”
床上已经空空荡荡,毫无踪影。
阿康阿健一脸内疚的告罪,李绍之听完,没有怪罪他们,说:“跑了就跑了吧。”
宴安听说人跑了,倒是很惊讶,毕竟他也见过昨晚上那个男人的伤口,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好得了的,怎么带着这么重的伤都要跑路?
男人跑了路,当时他身上换下来的衣物李绍之干脆命人引燃,给烧了个干净。
就当没有来过这么一个人,也没有救过这么一个人。
李绍之带着宴安,又在山庄住了快半个月才回到了南城。
阔别半月,宴安觉得还挺想念的。
时间一晃而过,就这样又是半个月过去。
这天,宴安原本正在给院子里头的三角梅浇水,李绍之的院子里三角梅是粉色的,花片极薄,像纸一样,一朵朵簇拥着开放,在阳光的照射下,花瓣的脉络清清楚楚。
他刚浇完三角梅,正准备给长春花浇水,一旁的春杏却突然出声。
春杏说:“少奶奶,别浇了,看着好像要变天了。”
宴安抬头望向天空,果不其然,刚刚还是一片晴朗的蓝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乌云密布。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3-09-15 2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