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重,后悔自己为什么被他那一句“骗你的”骗了,以为他只是小伤。
他伸手摸索了半天,也没摸索到地方,怀浮霜见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然后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口的地方。
但小白却没有按他预想的来,没有真的给他揉胸口。
温热的灵力慢慢从胸口处传入体内,怀浮霜握住了小白的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手突然被怀浮霜强行移开,白良玉不禁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的唤了一声: “师兄?”
怀浮霜不愿小白为他耗费修为,低声道: “没事了,你先休息吧。”
白良玉轻笑了一声: “那师兄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去看看君玉上课。”
“好。”
怀浮霜应了一声,出了门。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白良玉才收拾好出门。
沧澜见他出来,忙唤了他一声: “仙君。”
白良玉闻声,愣了一瞬,然后才想起来,沧澜和沧听来了。
等他反应过来时,沧澜已经走到了他旁边,在他身侧扶着,像在了尘仙门时一样小心照顾着: “您要去哪儿?”
“去书房。”白良玉说完,又道, “这里不是了尘仙门,不必唤我仙君。”
沧澜闻声,觉得在这凡界叫仙君似乎确实有些不好,于是便改口道: “那不出门的时候叫您仙君,有外人的时候……便叫您公子吧。”
白良玉点了点头,在沧澜的搀扶下往书房上课的那边走。
一边走一边问道: “沧澜,我没记错的话,你家境不错。”
“是还可以。”
白良玉闻声又道: “你爹娘舍着那么好的家境,把你和你弟弟送去了尘仙门,定是想要你和你弟弟学点东西,将来学有所成,你这样跟着我,岂不是荒废了时日?”
“仙君哪里话,”沧澜轻笑了一声, “因为照顾您的缘故,仙尊他给了我们俩很多特殊关照,给了我们两本修习的典籍,甚至还亲自教过我两次。”
“我每天没事的时候都照着那典籍修炼呢,不然您觉得,一个新入门的什么也不会的小弟子,仙尊会放在您身边这么久么?”
白良玉闻声,有些不解道: “你是说……师兄他亲自教你了?”
“嗯。”沧澜应了一声,想了一下,回忆道, “就是那次,我跟您去炼丹阁那里求丹药的时候,我们被姬长老欺负之后。”
“仙尊大概是觉得我保护不了您,所以在那以后就教了我一次,还给了我典籍,而且,他还特意嘱咐了仙门里的法力最高深的大弟子,让那大弟子教我。”
“这些……都是沾了您的光。”
沧澜说完,转头看了白良玉一眼,抿了抿唇,本想说些什么,可抬头却已经到了书房。
白良玉并没有进去打扰教书先生讲课,他只是站在外面,听着里面韩平讲话的声音。
光是听着这声音,白良玉便能想象到韩平大约是个什么样的人,虽然他有时候看起来不修边幅,但该到正经的时候,他还是很沉稳的。
就比如他这会儿讲的课,听起来就很好。
怀浮霜若是当一回教书先生,大概……也会跟韩平差不多,规规矩矩,清清冷冷。
这一设想让白良玉的思绪又转到了怀浮霜身上,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伤有没有好一些。
白良玉正想着,里面一节课刚好结束,教书先生从里面走出来,在他耳边轻声笑了笑道: “听闻府里来了新厨子,不知道可否……”
“正有此意,”白良玉笑着接过话, “先生如果不弃,便在这儿吃午饭吧。”
韩平: “好,那便多谢了。”-
又过了三日,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