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找找看。”
“那我帮师兄一起找吧。”
“不用,”怀浮霜抬眸看了他一眼, “你好好睡会儿吧。”
“我不困。”
白良玉说完,径直走到那些书旁边,怀浮霜凭着记忆从那一堆书中间随手找出了几本,分给他一半儿,坐在他身边看了起来。
没看多久,怀浮霜头疼的毛病便又犯了。
额间仿佛有无数跟尖针正一根一根刺向他的脑袋,疼的他头有些晕,额间也尽是虚汗,就连拿着书的手也微微有些颤抖。
好在小白看书看得认真,没发现他的异常。
怀浮霜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儿,又开始继续找,可又找了半个多时辰也没找到。
“歇会儿吧。”
怀浮霜轻声唤了小白一声,小白却摆了摆手,头也没回的继续找: “我不累,师兄你累了你就去歇着,我再找一会儿。”
“好。”
怀浮霜扶着身后的架子起身,一时间有些没站稳,头也有些晕,他扶着架子站了会儿,等不那么晕了,才往桌边走。
桌上是沧澜泡好的温热的茶水,怀浮霜倒了一杯茶端给小白,白良玉接过茶水喝了,又开始继续找。
怀浮霜转过身,趁着他没看见吃了两粒丹药,可头疼之症却依旧没有丝毫缓解,而且比之前疼的还厉害了。
他回头看了小白一眼,怕他坐小垫子不舒服,起身把他平日里最喜欢坐的椅子搬了回来: “坐这个吧。”
“好。”
白良玉回头,刚要坐下,就注意到了怀浮霜额上的冷汗和他那苍白的和平日完全不一样的面色。
“师兄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手上的书被随手扔在了地上,他忙走到怀浮霜身边,在他身侧扶着他,这才发现,怀浮霜的身型微微有些晃,像是有些站不稳。
他从未见过怀浮霜这样虚弱的模样,像怀浮霜这样修为深不可测的人,能像现在这样站都站不稳,肯定是难受到了极点,否则绝不会在别人面前展示自己虚弱的一面。
要是刚才自己没注意到,恐怕他提也不会跟自己提,只会自己硬生生扛着,忍着。
“我没事,”怀浮霜的声音有些低沉,像是在压抑着什么的感觉, “就是有点头疼,一会儿就好了,别担心。”
白良玉看着他那苍白吓人的面色,又怎么能真的不担心: “师兄你先忍一忍,我去浮云端请陈老前辈。”
他刚松开怀浮霜的手,怀浮霜便反手拉住了他: “不用,我真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白良玉半信半疑地看着他,眉目间满是忧色,怀浮霜见状,轻轻笑了一声道: “你要是当真不放心,就在这儿陪我一会儿吧。”
他说话的语速极慢,声音极低,可语气中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像是难受的不是他一般。
白良玉知道他这样故意放轻松的语调是为了让自己放心,便只好顺着他的心意将人扶到了床边。
怀浮霜看了看小白的床,轻笑了一声问道: “让我上你的床?”
“这本就是你的床,再说了,”白良玉小声嘟囔道, “我又没有洁癖。”
怀浮霜见他这会儿担心自己,才看着他轻声问: “不生我气了?”
“我没有。”
白良玉不肯承认。
怀浮霜却不信,他坐在床边,看着小白,轻声道: “我看你没吃几口,就觉得你情绪不对,后来去买栗子的时候想了一路,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惹你生气了,走回来时又想了一路,可怎么也没想明白。”
白良玉听着他那有些嘶哑的声音,微微蹙眉道: “别说话了,快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