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谢然看弦歌被灵兮气得不轻,忙开口回道, “之前弦歌的灵力被封印了,最近封印刚解除,所以才可以感受到女娲石的大概位置。”

“哦,”灵兮轻声应了一声,又好奇问, “之前小狼的灵力为什么被封印了,小狼得罪什么人了么?”

弦歌: “……”

娘的一口一个小狼叫着,没完了是吧,怎么说也不听是吧。

哼,这回弦歌没等别人开口,自己出言反击道: “小剑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别人的事儿少打听。”

灵兮听着弦歌对自己的称呼,非但不生气,反而觉得听起来还挺有趣的,他语气淡淡道: “小剑这个称呼,还挺好听的。”

弦歌: “……”

他突然有了一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这剑灵厉害是厉害,就是脑子不太灵光。

算了算了,不跟他计较,不然早晚要被他气死。

“仙尊,我想出来玩会儿。”

“嗯。”

怀浮霜应了一声,片刻后,红衣少年便出现在怀浮霜身后。

弦歌看着那浑身上下不染一丝凡尘气的人,心叹也罢,这太古剑乃是上古神剑,太古剑剑灵虽然早就存在,但毕竟几乎从不出剑,从不管世事,说话做事天真一些也在所难免-

功夫不负有心人,白良玉教了一段时间之后,君玉终于会开口说话了,只不过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不是他教的最多的小师公,而是“爹爹”。

白良玉当即一愣,满脸惊喜的扶着君玉的肩膀,激动道: “对,叫爹爹,再叫一声。”

那孩子瞪着大眼睛看着他,像是真的能听懂他说话一般,又开口叫了一声“爹爹”。

白良玉喜出望外,一把把他抱起来,举高,一连举了几次才停下,他看着小家伙儿,又轻声教道: “叫父亲。”

毕竟他和怀浮霜都是男子,君玉总不能看见他俩都叫爹爹。

所以白良玉想了许久,才想到,让孩子叫他叫爹爹,叫怀浮霜叫父亲,这样到时候就能区分开了。

“爹爹。”

君玉却不听白良玉的话,继续一口一个喊着“爹爹”,白良玉温柔地看着他,目光柔和,又继续十分耐心的教他叫“父亲”和“小师公”。

教了一下午,君玉总算又学会了个“父亲”,白良玉心叹,看来教孩子说话这事儿,还是任重而道远啊。

等小君玉睡着了,白良玉才闲下来,出门躺在外面怀浮霜给他做的躺椅上,一边晒着太阳,一边数着日子。

怀浮霜他们已经离开二十三天了,距离上次跟怀浮霜用传音符传话,也已经过了好多天了。

这些日子,怀浮霜也没有再给他传话,但却给他传了很多次传音符。

有的时候是簌簌风吹树叶的声音,有时是溪水潺潺的流水声,有时是一些好听的虫鸣或者小鸟的叫声,各种各样的声音,怀浮霜都会给他传。

那些声音听起来都很好听,好悦耳,可在白良玉心里,这些声音再怎么好听,也比不上怀浮霜那清清冷冷的声音。

他有些……想念怀浮霜那冰冰冷冷的声音了。

他把怀浮霜之前送给他的那能够直接跟怀浮霜传话的法宝拿出来,放在手心里,看了许久,然后把刚才用传音符收录下来的孩子叫“父亲”的声音用那法宝传给怀浮霜。

后面还直接跟了一句: “师兄你听,孩子会叫人了。”

白良玉自己都没发觉,那声音里透着几分惊喜。

他晒着太阳,躺在躺椅上,时不时把手里那法宝拿出来看一看,没过多久,怀浮霜就给他回话了。

白良玉忙坐起身,将那法宝放到了耳边,里面传来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