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下意识反应过来,原来当年,弦歌与白狐那一战,胜者并不是白狐,而是弦歌。
弦歌当时输了,只是因为芥柏仙尊封印了弦歌大部分灵力,而今封印解除,弦歌竟能跟那面具人抗衡这么久,可见弦歌的实力,非同一般。
柏七来不及多想芥柏仙尊为什么要封印弦歌的灵力,他从后面给弦歌助阵。
因为那面具人这会儿被弦歌缠着,无暇顾及其他,柏七便也得到了机会,施法勉强将后面那“黑幕”挡住了。
可没过多久,弦歌终是不及那人,败下阵来,被那人一掌打飞了。
柏七见状,在也顾不上其他,忙飞身上前接住弦歌,下一瞬,一道萦绕着黑雾的攻击便直逼眼前。
这回是真的逃不掉了。
柏七下意识转过身,明明知道不可能,可还是倔强的想用身体给弦歌挡下这一击,即便效果微乎其微,即便可能一点用都没有。
面具人的攻击越来越近,卷起了地上的枯叶,带起了阵阵狂风,吹的柏七的衣裳猎猎作响。
“死吧。”
那面具人开口,声音中不透一丝情绪,仿佛杀人对他而言就好像是跟呼吸一样简单的事情。
“砰”的一声,大地再次震颤起来,比刚才的震颤更厉害,甚至颤的柏七险些被晃倒。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柏七心里顿时生出了几分希望,他稳住身型,抬头往那边看过去,只见一袭白衣之人正与那面具人缠斗。
那白衣之人,自然就是刚赶到的怀浮霜。
柏七起身,往那边看了片刻,弦歌刚要上前帮忙,就被柏七伸手拦住了。
他没转头,仍是往那边看着,他们的招式之间,表面看起来虽然不分伯仲,但细看就能发现,仍是怀浮霜占上风。
那面具人似乎也知道自己不是怀浮霜的对手,于是知难而退,想要逃跑。
可怀浮霜好不容易抓住这个机会找到杀戮灵宠的人,又岂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若是这次轻易让人跑了,放任这人逍遥法外,日后不知道还会有多少灵宠遭殃。
虽然私心迫使他现在就放下浮沉剑,带着柏七和弦歌回了尘仙门,可理智却告诉他,不能就这么把人放走了。
小白那边……有他们在,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他回头看了一眼,见柏七伤的比较重,于是对弦歌道: “你带他回仙门好好疗伤,顺便……帮我照看一下小白。”
“小白?”
弦歌不解地问了一声。
两道惊诧的目光同时投向他,柏七先开了口,声音里满是惊喜: “弦歌你……你能说话了?”
弦歌这才发觉,自己刚才那一句竟然不是心里想的,而是说出来的,他小心翼翼张嘴,又试着回了个“是”,果然是他自己说出来的。
柏七心下一喜,这会儿高兴的只觉得身上的伤也不疼了,他等柏七重新开口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
想来它当初不会说话是因为知道芥柏仙尊死了,受了刺激,如今在死亡面前,又被刺激了一番,所以才能重新开口了吧。
“小白就是白良玉,你们先回去,弦歌你替我守着他。”-
白良玉一觉醒来,却发觉屋子里没有人。
他本想起身,却发觉脚踝的位置还是肿的厉害,想动一动都费劲,他下意识开口,想喊一声师兄,可抬起头来,才发现怀浮霜根本不在殿里。
白良玉看着殿门外,轻声喊了一声: “沧澜。”
“仙君。”
沧澜立马从外面小跑着跑了进来,白良玉看到他,倒是没让他帮忙,而是轻声问了一声: “师兄呢?”
“云止仙尊有事,离开了尘仙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