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我心里,每次回想起来我们四个在一起时的场景,都会觉得那就是一家四口,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可我觉得,我们那会儿就是最幸福的一家四口。”
“那个时候的你想哭就哭,想闹就闹,很信任我们,也很依赖我们,很亲近。”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总是客套,看起来……很疏远。”
疏远么?
白良玉在心底自我反省,其实他对所有人都是一样,礼貌又客套,他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妥。
可谢然不是其他人。
旁的不说,就说谢然来到了尘仙门以后,对他的好,他便无以为报。
他虽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却也是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他看得出来谢然对他的好。
甚至谢然第一次在尧光山碰到自己的时候对自己的那种热情,自己也记得清清楚楚的。
谢然对他,的确是把他当自己人,甚至当家人一样护着的。
哪怕是跟周清雨对峙的时候,谢然也是第一时间出来帮自己说话的,足以看出谢然对自己的偏爱和对自己的袒护。
这样看来,自己一直这样,貌似确实有些生分了。
“我……我以后不这样了。”
谢然听他这么说,这才开心起来: “这样就对了,你也不必怕说到你小师叔我会难过,其实,难过也是一种怀念。”
他说完,笑了笑,道: “这样经常听到你们提起他,也会给我一种他还在的感觉,会让我觉得,他一直没离开过。”
白良玉听着谢然的话,心里突然就有一种冲动,想要赶紧好好修行,好好学习各种仙术。
这样他就也能在复活小师叔这件事上帮上些忙。
如果在他将来带孩子走之前,能帮忙让小师叔复活,那便也不枉谢前辈对他好一场。
“走吧,我们去看小非练功。”
谢然说完,便抬脚往小非那边走,白良玉跟在他身后,走到小非旁边坐下,看着小非联功的模样,微微扬起了嘴角。
他看着看着,眼前的人便成了一道虚影子,脑海中思绪早已经从小非练功这事儿上转移到了不久之后的仙门大会上。
到底要怎么才能阻止周清雨上台呢?
给他下迷药?不行,很容易被人发现,得不偿失。
找个机会把他打晕?
可他能打得过周清雨么,而且这样做风险太大,万一周清雨在打斗过程中看出他的脸,跑到怀浮霜面前告状就完了。
实在不行……想个什么办法把周清雨光明正大留在了尘仙门?
可怎么才能让他留下呢?
“前辈。”
他慢慢抬眸看了谢然一眼,轻声打探道: “你知道仙门大会是什么时候开的么?”
谢然思忖了片刻,才回答道: “没记错的话,一般都是每个月月中的时候。”
“月中?”
白良玉低声重复了一句: “那离现在岂不是就剩十天左右了?”
“嗯,”谢然应了一声,轻笑着看着他,不解问: “你这口气听起来,是觉得很快?”
白良玉意识到自己失言,立马改口道: “没有,只是随口一说罢了。”
“我之前听没太听清,仙门大会是不是不在了尘仙门办,是要去别的地方对么?”
“对。”
白良玉听着谢然那爽快的回答,又问道: “那我们去那儿是御剑过去么?”
谢然摇了摇头,笑了笑: “按理来说是可以御剑飞行的,但毕竟每个人御剑飞行的速度不一样。”
“而且不管是去其他什么地方参加仙门大会,都是会路过凡界的,在凡界御剑飞行,太招摇了,所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