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至少她没听说过,另一方面傅文帆的个人自传里也很少提及母族这边的事情。
他的个人传记里,有介绍过他的母亲是个大家千金,下嫁给父亲后便与家中断绝关系,后来父亲做生意破产跳楼自杀,母亲不堪打击,抛下一切剃发出家,年纪尚轻的他不得不从学校退学,接手了负债累累的玩具厂,花了快十年的时间才还清所有债务。
他这个开局比普通白手起家还要难,但现在看,这和林薇想的有点出入,她之前以为傅文帆和贺新关系不好。
傅文帆听了林薇的推荐点了和她一样的三文鱼,石敬尘点了牛排。
听着两人交流三文鱼的口感,石敬尘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傅文帆在孤立他,哪怕他举止温文有礼,还时常把话题抛过来,问了许多他和林薇以前的事情。
“所以两位是青梅竹马?”傅文帆感叹道,“越过高峰,另一峰却又见……二位确实是缘分未尽。”
林薇愣了一下,登时红了脸.
这人竟然……他说的是上次她醉酒时唱的那首《漫步人生路》的歌词。
能把歌词记得这么清楚,这说明什么?
这人全程观看她出糗,偏偏还装得一副什么事儿都没有的模样。
见林薇突然脸红,石敬尘不明所以,棠棠现在很少有面皮这么薄的时候。
他不认为对方调侃两人的缘分会让林薇脸红,之前被学生起哄,她都是一副没所谓的模样。
傅文帆仿佛说了一个他们之间独有的“秘密”,只有两个当事人才能理解。
石敬尘也试图说一些两人小时候的秘密,结果林薇根本接不上,让原本不错的气氛凝滞了下来。
还是傅文帆接过话题,才得以圆场。
石敬尘第一次这么不喜欢一个人,对方看起来还如此的温和无害。
他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自尊心作祟,还是因为嫉妒?
石敬尘忍不住反思。
一顿饭还算愉快的吃完。
看着林薇让服务员重新打包的点心和甜品,傅文帆问道:“你这是带给家里的小朋友?”
林薇笑颜明媚了几分:“差不多,一个喜欢吃甜食的小朋友。”
四十分钟后,这些点心出现在书房的写字台上。
林薇屏着呼吸,轻手轻脚地将毛毯给躺椅上的宋晔盖上。
青年微微侧着头,呼吸一起一伏,纤长的睫毛在脸颊打下两排剪影,昏黄的灯光拂过他的睡颜,那张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脸慵懒而清丽,有种不可触碰的宁静美好。
林薇轻轻地拉着毯子,屋内的灯光突然闪动了几下,宋晔抬手挡了一下,然后睁开了眼睛,
“阿薇……”宋晔含糊不清地叫了一声,嗓音沙沙的,浓重的鼻音似乎带了一丝委屈。
“吵醒你了,”林薇有些懊恼,低声哄道,“我买了蝴蝶酥,糯米滋还有杨枝甘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