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施鲲这一个态度,陈萌也就放心了。出了施家又去了祝家,将事一说:“什么是合适的时候?”
祝缨道:“国家危亡,又或者两败俱伤,再或者,已杀红了眼、不讲礼义了。”
陈萌道:“但愿不要到那种时候。”
“那就是相持不下。”
“这个可以。哎哟,我得回去了,今天可够累的!”
……——
次日一早,陈萌还是没等到双方来找他,陈萌一不做二不休,先把余清泉的案子给判了。
他先把余清泉有隐田的事情给揭出来,勒令他要么归还土地给隐户,要么就登记,超出免税额的部分,纳税补税。
在此基础上,再断他侵占土地的案子。强买土地的证据稍有牵强,但陈萌以逻辑推理,一个有隐田的人,还想说买地公平买卖?一个只有糊口土地的人,没遇到大灾就出售祖产?哄谁呢?
陈萌认为余清泉确实有错,勒令归还田地,另赔一季收成。
接着,陈萌把安仁公主给参了!参她贪得无厌,皇帝赏赐无数人,她还要剥夺小民生计!真是愧对先帝和列祖列宗!
嗡!朝上炸开了。
陈萌感受到了破罐子破摔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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