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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烈渊抱住了他,亲了亲湿润的嘴角。

同样,他也墨发鬓湿,显得眉眼越发英气逼人。

余粥腿被蹭得生疼,气得脚踹在姜烈渊的身上,冷嘲道:“我看过一个调查,说身上肌肉越多的人,实则越小。”

“造谣,我就不一样。”姜烈渊反驳,攥住了他的脚踝,让他自己来攻破谣言。

暗夜中他眼眸仿佛倒映着天上的星光,喉结上下滚动,有千言万语想道出来。

余粥足心一热,姜烈渊攥着他的脚腕在星期上来回滑动,又痒又麻,余粥再次用手背挡着眼睛低声哭了出来。

“别再哭了。”姜烈渊亲了亲他的侧脸道:“我好喜欢看你哭,饶了我吧。”

余粥好恨他。

果然,上火的最好解决方式就是上炕。

姜烈渊也不是经常自我疏解的人,结束后就眼皮打架,搂着他的腰身昏昏沉沉睡去。

余粥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扬手在他脸上拍了一下当做耳光。

生气是真的,羞愤是真的,但第一次赤诚相待后的舒爽也是真的。

好像这个人从躯体到灵魂,彻彻底底属于了彼此一般的安心。

“以后慢慢收拾你。”他下床穿衣服,在浓重的夜色下骑马扬长而去。

*

姜烈渊一醒,发现余粥不见了。

他坐在床上沉思片刻,感觉脸上麻麻的,好像被酥手打了一耳光。

但最重要的是,睡了一觉人真的跑了。

余粥好像用他独特的方式来证明他爱姜烈渊,他发了会儿呆,下床收拾着黏糊糊的床单。

边洗床单边心里复杂:这跟小说里媳妇睁眼跑有什么区别?

太阳楼里,王姐还在寻思着一会儿找隔壁茶铺借几个伙计帮忙,忽然看到系着围裙的姜烈渊挽着袖口走出来。

王姐没想到他会来主动帮忙。

“咳,余粥有事儿,我就来接替他。”姜烈渊面无表情道。

王姐眉毛一挑,见围裙上写着“绝世厨娘”四个字,再瞧这厮浑身上下散发着餍足的气息,便懂了发生了什么事。

“试营业,我需要做什么事情?”姜烈渊问道。

“你们家余粥没教过你吗?”王姐故意反反复复提“余粥”二字,看这人眼神一点点空洞好像在回味美好之事。

王姐笑了声儿后不再逗他了,道:“就是伺候客人,嘴巴甜一点,你长得俊多笑笑。客人有什么需求尽量满足,不要起冲突,给他们留下不好的印象。”

明明是最简单的事情,姜烈渊却再次陷入了沉默。

他的性格投入到服务行业中,堪比逼着一个旱鸭子游泳。

“行,我尽量。”他抿了抿嘴道。

*

乌镇一面环山,而欧阳太守的住处之一,就是这山后面。

骑马去也不远,一上午便能到达。

可因为水路开通的缘故,道路堵塞;本可以从山脚下绕行过去,但这次偏偏只能上山再下山。

“吁——”宋清庙勒马,衣袂翩翩英姿飒爽。

“快到了吗?”余粥跟在她身后骑马赶来。

宋清庙心虚地瞅了眼前面的断崖,道:“咱要是赶时间的话,可以从这里垂直下去就到了。”

余粥:“……你真的认路吗?”

“认啊,”宋清庙挠了挠头道:“五年前我去过,现在可能也许有点忘了。”

他们所在的便是上次找菌子的断头山,余粥怕天一黑他们俩再脚一滑,说不定真的断头了,就提议二人先找个山洞休憩。

也顺利,二人刚把马拴好时,就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用枯叶子和小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