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到底是头小白狼,脑子动得快了,体能就消耗得特别快。
老师说商旻深表现极佳,勤奋又聪明,就是容易饿,上午最后一节课的时候,他的肚子比英语听力材料叫得都欢。
钟臻笑出眼泪,选购了大量肉类给商旻深加餐。
除了羊肉……羊肉还是不行。
晚上回家,两人吃过了饭,商旻深就拖个椅子到钢琴边,陪着钟臻练琴。
老师的生日音乐会眼看就要来了,钟臻的琴技绝对没问题,但仍过不了心里那关。
最近练习时,他总表现的有些焦躁。
商旻深提议,“或者,我们再像之前那样,想个主题然后演奏?”
“作用不大吧,”钟臻摇着头,“即兴演奏只能调动起我对音乐的热情,但是表演的曲子都是定好的,是老师编写的第一支钢琴曲……”
“现在还弹不出来吗?”
“我不知道。练习的时候总是没有问题的,但一想到我要站上舞台,迎着所有人的视线演奏,我就头皮发麻,头疼,手也疼,我的身体完全不由我自己控制。”
商旻深也替他着急,可他着急又有什么用呢,他也不能代替钟臻去演奏。
观众期待的、钟臻老师想要看到的,始终是能够在舞台上绽放自我,才华横溢的青年音乐家钟臻。
琴架上放着一支酒杯,钟臻颓唐地含了一口酒,辛辣的味道瞬间呛红了他的眼睛,他开始猛烈咳嗽。
“慢一点嘛……”商旻深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
“拿,拿错酒了……”钟臻边咳边解释,“我没想喝这瓶来着,这酒太烈了。”
商旻深端着酒杯回到厨房重新倒酒,按照钟臻的描述,他找到了那瓶琥珀色的威士忌,倒了半杯拿回去。
临走,他有望着那杯给钟臻呛出眼泪的红色酒杯,鬼使神差地,他含了一口,然后是第二口,第三口。
要不说狼族身上都有些血性在呢,商旻深就这么面不改色地喝掉了那杯酒。
回到琴房的路上,一切都变了。
小别墅好像一座香喷喷的面包屋,墙壁软哒哒的,地面粘稠,像涂满了果酱。
“怎么去了那么久,是不是酒瓶有点难找啊?”听到小白狼的拖鞋慢吞吞地趿过来,钟臻侧过头,好脾气地询问。
眼前的一切都像要融化了,钟臻坐在一架巧克力钢琴前面,面目开始模糊。
摇摇晃晃地走到他身边,商旻深蹲在琴凳旁,举起酒杯,自然地喝了一口。
“你喝酒了?怎么酒味这么浓?”钟臻仔细嗅嗅。
“嗝,”商旻深口齿不清,“我超能喝的,我们不怕!”
钟臻笑出声,侧到商旻深的方向,摸到了他的头发,断掉的耳朵,然后是滚烫的额头和脸颊。
“知道了,你超能喝,不怕。”
“谢谢你跟我结婚。”商旻深用脸颊在钟臻的手心里蹭,“但是,也不能只是结婚啊。”
“嗯?”钟臻捏了捏他的脸,“什么叫只是结婚?”
“结了婚就要睡在一起的,我们还要做,能生小狼的事情。”
“想的够远的。”钟臻捏着他的两边脸颊,商旻深的嘴唇被挤压得撅起来。
“我们能不能,亲一下嘴巴啊?”小白狼晕晕乎乎的,竟然讲出了真心话。
钟臻笑着答应,“可以呀,可是我看不到的,你要找到我的嘴巴。”
那还不好说。
一只手撑在钟臻的大腿上,借力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握着绵羊脸颊的两边,他的脸慢慢接近他的。
唇和唇的距离只剩咫尺,小白狼却忽然往后退,“不行不行,我的身上有狼味,会让你发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