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波澜。
他只想要活着而已,对于他这种走投无路的人来说,命运什么选择都没有留给他。
命运只想看他死而已。
可他偏不,他非要好好地活下来,哪怕鸠占鹊巢,哪怕机关算尽。
哪怕成为一个只会说谎的匹诺曹。
换好了睡衣,他挺直了腰杆走出房门,来到餐厅。
钟臻刚端着一碗热面来到餐桌边,听到他的脚步声,主动露出善意的笑容。
“面好咯!”
“谢谢。”
“不会。”钟臻眯着眼睛,很温柔地笑。
“是白色的。”
“什么?”
商旻深咽了一口口水,“我说,我身上的毛都是白色的……我看过自己小时候兽态的照片。长大学会隐藏兽态了,我就再也没有观察过……不过如果你想,我也可以变成兽态,你可以摸我。”
钟臻噗嗤一声笑出来,“不用了……我相信你。”
“那个,我的耳朵……”
“断掉一只,是吗?”
“嗯。”商旻深耳朵根痛。
“我能摸摸吗?”
“好……”商旻深走到钟臻的身边,隔着毛衣握上他的手腕,放到自己的头顶,“你摸吧……”
商旻深的发丝还有些湿,耳朵毛也是湿的,温润地耷拉着。
钟臻抚摸着那只只剩半截的耳朵,轻轻哄着:“唔唔——呼噜呼噜痛飞掉!”
空气里传来啜啜呜呜的呜咽,钟臻分辨很久,才发现这声音竟然来自手心下的“小土狗”。
“你怎么了?”
商旻深泪水决堤,央求他,“你再说一说刚才的话好不好?”
“妈妈,妈妈从前就是这么安慰我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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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 盲美人与匹诺曹 03
◎“你……晚上要洗澡吗?”◎
钟臻没想到, 自己的一个下意识的举动,竟然能让小土狗哭了这么久。
他用指尖抚摸着耳朵断裂的地方,形状是不规则的, 比起有意切割, 更像一场无意或者突发的意外。
可现在就问起这些也太早了,小土狗会吓坏的, 钟臻决定等以后有机会了慢慢问他。
“你叫小诺, 是吗?”钟臻说, “听我母亲说,你叫詹一诺,你爷爷詹显樟和我爷爷是很好的朋友。”
这段娃娃亲也两家的大家长定下的。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矛盾,商旻深讨厌说谎却精于说谎。
从小到大,他的谎话从没被人拆穿, 连他自己都觉得天赋异禀。
“嗯,我是小诺。”商旻深回忆着刚才装睡时偷听到的对话, “您是钟先生?”
“你叫我钟臻也可以。”钟臻松开他的耳朵, 摸着桌沿,将还冒着热气的面碗推到他手边,“快吃吧,先吃饱肚子。”
商旻深仍耿耿于怀,“我还是叫你钟先生吧……”
“行, 你看你怎么样顺口,我不介意。”钟臻又挥挥手, 示意他快吃面。
商旻深已经想不起自己有多久没吃东西了, 受伤的记忆伴随身体上的疼痛, 碎成细细密密的片段。
他只记得那天下了晚自习, 他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