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就接到了傅柏宸的电话。
“傅先生。”
他有些惊喜的开口。
傅柏宸低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过来:“我正好路过医院,你还在医院吗?”
“我刚从医院出来。”陆时安立即停下了脚步,有些意外的说道。
傅柏宸将车从医院里绕了一圈,重新开了出来,“你到公交站牌那等我。”
公交站牌距离医院不远,陆时安走了百来米,还没走到公交站牌,身后就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
一回头,就见傅柏宸已经按下车窗,露出一张俊美不凡的脸。
“先上车。”
他说着将车停到公交站旁,陆时安打开车门直接坐了上去。
等他系好安全带,傅柏宸这才重新启动车子。在他们驶离公交站牌时,一辆公交车正好进站。
陆时安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公交车,“傅先生是在附近办事吗?”
傅柏宸没有说他是特地来接他的,只轻声嗯了一声,“你朋友怎么样了?”
“明天就可以出院了。”陆时安回道,眼眸里带着丝丝浅浅笑容,“这次多亏了傅先生,不然子昊怕是要白受罪,还得让银行卡瘦个身。”
傅柏宸一时间没明白过来他后半句话的调侃,随即想起他将人换到高级病房的事。
他没在意陆时安调侃的口吻,只说:“恢复的挺快。”
说到这个,陆时安忍不住笑了起来,“其实检查结果都挺好的,子昊就是看不惯那公子哥,故意多住几天好坑对方一笔医药费。”
车厢内回荡着青年干净清朗的笑声,傅柏宸忍不住侧目看了他一眼。
青年的眉眼里俨然染上了一抹幸灾乐祸般的笑容,似乎他此刻的心情契合了他那个朋友有些幼稚的行为。
陆时安并不知道游子昊故意多住几天院的行为落在男人眼里是幼稚的,他只是对于游子昊有时候不着边际的行为感到无奈又纵容。
他又说道:“虽然多住了几天,不过这笔医药费对那公子哥而言不过是一笔不值得上心的数字而已。”
“陈家不会在乎这点小钱。”傅柏宸淡淡的开口,“不过你们可以让陈家多补偿一些,毕竟后遗症可大可小。”
陆时安闻言微微诧异,“傅先生这是在教我们趁火打劫?”
趁火打劫这个词并不太好听,但他一时间也没想到更贴切的形容词,又觉得这个词很契合。
傅柏宸略略沉吟了片刻,道:“我让助理帮你们谈赔偿事宜。”
“之前不是已经说好了?”陆时安疑惑,陈家父子之前来过医院道歉,态度和善的表示会给予一定的补偿。
“尚未履行的事可以重新洽谈。”
陆时安愣了一下后,突然夸赞了一句,“傅先生不愧是成功的商人。”
车子拐过一个红绿灯路口,傅柏宸抿了下唇,问他:“你们有其他想法可以提。”
陆时安摇摇头,“有傅先生出面,我想任何想法都不及傅先生全面。”
他这句话带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