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随了宣成帝,生得?一双桃花眼,只是宋枕棠的更圆润,宋长翊的狭长锐利。
含笑时温柔深情,冷淡时,便像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此时,他似乎已经不耐烦再扮演温柔兄长,眸底敛去了一切情绪,他看着宋枕棠,似乎不明白?她到底在闹什么,有些无奈地说:“阿棠,非要将一切都摊开么?你乖乖回公主府去,不该过问这些。”
“所以,我路上听到的那些传闻,都是真?的了?”
“你觉得?呢?”
“我想?听二哥亲口回答。”
“你若是真?的信我,何必来问我?”
“回公主府吧。”
说完这句,宋长翊转身便要回宫。
“二哥!”宋枕棠情急之下追上去,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口,像小时候每一次同?他撒娇示好那般,但这一次,她说出口的却是——
“宋长翊,你当真?要谋反不成?”
“放肆!”
一巴掌凌空抽过来,裹挟着风声,宋枕棠认命一般闭上眼,却没有感觉到疼痛。
宋长翊看着眼前的妹妹,看着拉着自己袖口的妹妹,高高扬起的右手终究停在了半空。
许久,他才放下手,冷声道:“念在你刚回京,我这次不与?你计较,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我做错了什么值得?你这般动怒?”宋枕棠不屑地嗤笑一声,“就因为我说出了真?话么?”
“宋长翊,若
不是你生出了谋逆的心思,你又何必阻拦我?你当真?以为你不让我进宫,就没有人知道你做的那些腌臜之事,就能保住自己贤良的名声了吗?”
“宋长翊,若是父皇和阿钰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保证你的皇位永远坐不安稳。”
宋枕棠干脆将一切挑明,未料萧琢听了不怒反笑,“你待如何?”
宋枕棠握紧了腰间的盘龙玉佩,“降龙卫的令牌在我这里,还有萧琢,他现在虽然?不在京,可他总是会回来的。”
宋长翊偏头?睨了一眼她紧握的手心,讽道:“当真?是父皇的好女儿,阿钰的好弟弟,那么母后呢?”
宋枕棠先是一怔,而后瞬间反应过来,脸色骤变,怒道:“你把母后怎么了?”
她不敢相?信地看着宋长翊,“你当真?什么都不顾了么?他们是我的亲人,难道不是你的么?”
她不明白?,更无法?理解,“你已经是太子了,在东宫这么多年,到底还有什么可争的,二哥,我真?的不懂,你到底在争什么?”
最后一句话,她已然?带了哭腔,宋长翊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冷笑道:“你当然?会这么想?。”
“你是父皇母后最宠爱的孩子,生来便拥有一切,所有人都来巴结你,讨好你。就连我这个太子,为了稳固地位,也不得?不拉拢你。”
“且无论日后登基的是谁,你都是独一无二的长公主,当然?无需烦恼。”
“你自己是什么都不用做便能得?到一切,可你以为,这天?下人都和你一样好命吗?”
在宋枕棠面前的宋长翊,一向都是温文尔雅的,幼时她和宋长钰调皮闯了祸,连父皇都忍不住一番责骂,脾气?最好的大哥也会罚她抄书,可她从来没有见过二哥发脾气?,甚至没有听他对自己说过一句重话。
那时的纵容温和是真?,现在的冷嘲热讽也是真?。
宋枕棠只觉得?心口一阵绞疼,眼泪挤在眼眶又被她及时拭去,但开口时仍旧不可避免地带了哭腔。
她不明白?,“皇兄当真?要为了权势,放弃一切么?”
“我和阿钰你可以不要,可是父皇母后呢?皇兄,你这般对皇宫严防死守,外间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