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也比原著好太多。
阿萍捏着牛圣婴的发尾去搔他的鼻尖,乐道:“你早生了可不好,我喜欢的是现在鲜活的你,而不是顽固的老东西!”
喜欢的人对自己亲昵的小动作,难得地让牛圣婴回忆起了往昔:“诶,你看你现在这举动,真是从小到大一个样,以前你放我时,就喜欢用我尾巴挠我屁股,傻乎乎的!”
阿萍笑问:“你不喜欢?”
牛圣婴大笑:“我当然喜欢,我身上没有哪处是阿萍玩不得的!”
笑完,他又语带恶意地说:“那对师徒绝对不知道你现在想干什么。这样的事是要和道佛两教抢饭吃,今日阿萍你慢慢蚕食以求安稳,等到明日我们迟早要和这些老货掀桌。”
“到时候打起来,三界都乱起来,尸山血海一片哈哈哈哈哈。”
又是这样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阿萍手下用力,扯了扯他的发梢,示意他放低声音,道:“这世上的改革没有不流血的。”
“此番若你决定陪我,我俩若败了,以后名声一定比纣王妲己还响亮,我俩若胜了,便是流芳百世,青史留香。”
牛圣婴又笑了:“纣王?妲己?阿萍你可没叫过我一句大王。”
阿萍挑起一侧的眉毛,眉峰在眼尾高高翘起,很是稀奇地在脸上露出玩味的表情。
她低头贴着牛圣婴的耳边,低声道:“大~王~”
好娇俏的一声,牛圣婴听得筋酥骨软,他敢肯定自己有一瞬意识是空白。
好不容易回过神后,牛圣婴美滋滋地应了阿萍这句大王:“好好,夫人,我们夫妻恩爱,妇唱夫随,为夫随你水里水去,火里火去!”
“牛嘴是越发甜了!”阿萍轻哼一声丢掉手中捏着的发尾,道:“圣婴你安心养伤,等你能挪动了,我也安排好了手上的事情,这次我们游历不像上一次那么短促,我们去个几十上百年。”
牛圣婴还沉浸在刚才她喊的那一声大王了,接下来无论阿萍说些什么,都只听他在那一个劲地说好好好,依你依你。
行吧,阿萍重新挼起眼前这只牛精的脑袋。
等怀里的心上妖兀自美够了,她才抽出身,出门去安排小妖传信四方召唤众人前来开会。
也就因为这事儿离开了一会儿,在手下大将未到时,阿萍能做的事情除了写计划书,就是等待。
等了大概有三日,阿萍所在的根据地便热闹了起来。
于根据地所在的山洞中燃起烛火,悬起铜镜,一群人手握纸笔围绕着一张圆桌团座。
难得地一次,阿萍手下的领导层齐聚,面孔有新有旧。
新人,阿萍认不全,旧人,阿萍却又从他们身上看出了不少老态,一转眸一垂首,心中感念万千,酸甜苦辣只有自己能品味。
好在面对公事时,她私人的情绪留存时间一直不长。
她起身简单地和一众同志们寒暄了几句话之后,就示意身旁坐着的牛圣婴,让他将手中自己抄录的计划书分发下去。
计划书里阿萍写得很细,留学的事、攻城略地的事,外出游历的事,实验室搬迁的事,她都分为单个项目,在每个项目的下面列出了计划和目标。
在每一个在场的同志手中都拿到计划书后,山洞中除了呼吸声便只有纸页翻动的哗啦声。
阿萍等着所有同志看完了手中的计划书,才道:“我召集同志们开会,便是为了这些事情,大家有什么意见和补充事项,尽请畅所欲言!”
菽有些好笑地说:“你也是放心就这么丢开手去历练了,尽会给我们这些老家伙找麻烦。”
他话里提到的老家伙其实没几个,除开神农氏外其余的,一个面无表情不动如山,一个无奈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