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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商中站稳脚跟后,便自发搬出了城主府。

除了逢年过节以外回府与养父兄长妹妹团聚,其余时候他都住在自己的小院子,方便他做生意谈事情。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院门,先把从猴精吴老板处收来的燕窝,妥帖安置,兄弟两人洗手后便坐在院中喝茶,等着弟弟带着酒席过来。

过了半个时辰,院外传来敲门声,开门后,将买来的饭菜酒水放在桌子上,三兄弟坐在小板凳上,倒酒酒杯便热闹了起来。

情热的话,三兄弟说不出口,只能把话融进酒了,兄弟三人喝得痛痛快快。

一时情绪上头便喝到了半夜,枭奴酒量好,大半坛酒水下肚,人还清醒着,诚郎喝了个半醉,慧郎则是早趴在了桌子上。

等着他家下人和大儿子来了,才半抗半抱地将人带走送回家去。

等着小侄子带着弟弟离开后,院子便又只剩下枭奴、诚郎兄弟二人。

枭奴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远去,在脸上露出了个小小的笑容,心想慧郎以俗事的标准评判,他当是家里过得最幸福美满的那个,真好。

诚郎醉醺醺地叹了口气,又回屋找出两个酒杯出来摆在桌子上,挨个给空酒杯满上。

枭奴不知道他这举动是干什么,却也安静看着,心想弟弟是不是喝醉了?

空酒杯再被满上后,诚郎转头看向枭奴,说:“大哥你还记得我们兄弟五人吗?”

枭奴不答,皱眉越拧越紧,却又看见诚郎,说:“还有、还有秀姨?”

枭奴沉声道:“好好的日子你提那两个干什么?”

呵了一声后,他声音又回转语气变好:“秀姨,我们争取活久些,死前说不定能见她一面,在重聚之前我们便安心等待。”

“我想说的不是这个!”诚郎语气忽地一震,之后又放软:“大哥,你相信冥冥之中,各人自有个人的命数吗?”

问完他又自答:“大哥你可能不信我现在年纪大了,便越发相信这些了。”

“想想养母给我们兄弟取的名字,明、贵、慧、诚,还有大哥你不愿意改的大名。”

“明,日月为明,光亮聪慧之意思,东方有启明之星,为人指明前进的方向。”

“贵,与贱相反,显贵优越之含义,富与贵人所欲,子这么曰过。”

这些意思枭奴懂得,他不懂的是兄弟提起这个来是什么意思,好在他一向耐心便能沉下心来听诚郎的醉话。

“明郎年纪小,走得也最早,记得他还在时萍姨还在给我们启蒙,结果他最先死掉,这是否预兆我们失去了光亮,失去了为自己人生引路的过程。至于贵郎,他是罪有应得没错,但我们兄弟找不到自己的方向,惶恐于溺水者所攀之木时,贵又消失,所以后来我们一个从商变成低贱的商人,一个沙场厮杀成了人人畏惧的枭鬼。”

诚郎最后叫嚷道:“你是不是想说我牵强,但是啊大哥你想想我的名字是诚啊,商人狡猾没错却是诚信为本。还有我是诚于自己还是诚于禾城?时至今日我早已分不清。”

他的话忽略了慧郎,枭奴却全然明白了诚郎的意思,慧也是消失于他们兄弟之间的字眼。那个以慧为名的弟弟,也称得上智慧,他这一生安于平凡倒也算是安乐美满。

是说他们也没有了智慧吗?

至于秀姨,毓字要结合诚郎的理论解释,他们二人也会没有后代。

枭奴起身过去就诚郎抱起送回房间:“你今天喝醉了,我们这种小人物的命数拿来这么多条条框框,萍姨她很好,我们跟着她走总是没错的。”

他说完话没听见弟弟吱声,还以为他睡着了,却没想到等把这人放在床上时,又被他死死抓住了手。

“大哥,我是害怕!我不知道萍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