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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去。

这湖水滚烫得,她觉得自己脚都被烫红了。

再者这湖里被他们闹了一番,死鱼烂虾飘起无数,水腥味把衣裳浸透了个彻底。

上岸了,先找个山泉洗澡换洗才好。

牛圣婴慢了阿萍一步收枪,他瞧着阿萍这怕烫的样子看了几息。随即他笑嘻嘻地踏着湖水大步向前,长臂一搂,拦住阿萍的腰,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岸上:

“你怕烫就喊我抱你走呗,何苦走一步吸一口气。”

阿萍被他抱在怀里,被他升高的体温一烫,这下是彻底觉得自己身上和腥臭的湖水化为一个味儿了。

都怪自己贪心想试探这头小牛精的实力,白坏了此处的好风景。

一人一妖上了岸,阿萍瞧见禾蓁起了大水泡的三个手指头,无奈:“调皮,怎么想着碰了湖水,接下来一个月你别想练剑练枪了。”

对于母亲的话,禾蓁面上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微笑,却不打算和阿萍讲她碰水的理由。

不过是,她以为自己和他们是一样的。

但事实告诉禾蓁,她和母亲不一样。

哪怕挂着养女的名号,她们之间天差地别。

禾蓁仰头看母亲桃粉般颜色的肌肤,又低头悄悄自己通红手指上黄土色的水泡,心里有一瞬间的泄气。

她想先前自己瞧不起枭奴那几个哥哥干什么,真是脑子有病。

她比起他们不过是一个运气好点的凡人而已。比她不如的兄长们都知道为了博取母亲的垂青而努力,而她在干什么。

简直蠢得要死,禾蓁想着在禾城横着走的自己。

她想这次再不能只动嘴皮子功夫了,自己得奋起变强,变得更符合禾城城主女儿的形象。

禾蓁的心智悄悄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增长了许多。在她几次尝试失败后,确认养母不会无底线娇惯自己的当下。

禾蓁今天的变化无人注意,或者说只有在场的妖怪牛圣婴看见了她心态的转变。

牛圣婴其妖性如顽劣孩童,他虽然因为阿萍的介入而努力蜕变成长,但他内心深处藏着的本我,仍然带着些许孩童的本色。

可话又说回来,他看见禾蓁默然的改变又如何?总归不是他在乎的人,他也不会傻乎乎地去和阿萍说这事。

他最是清楚自己的心上人内心有多柔软,她去心疼关注别人了,放在她身上的精力自然就少了,他可不乐意这样的结果。

想要阿萍的关注,有本事就自己挣,没本事就被自己挤下去,后者才是牛圣婴乐意看见的事。

他已经尽力学着改邪归正了,某些小细节的地方却已经藏着他性情里的残酷无情。

先前用来打斗与煮沸湖水的火焰,现在被牛圣婴拿来烤羊羔。在火焰山修行的枯燥日子,他对火的掌控玩得不说炉火纯青,也是格外娴熟。

离湖边远些,‘一家三口’吃了这一顿烤全羊后,就快速架云回家,洗澡休憩。

那鱼腥味的衣裳,是妖怪能忍,人类忍不了。

下午,趁着孩子午休,阿萍领着牛圣婴去了西梁女国内的驿馆登记信息,晚间才有闲心在家里读书。

一夜边抵抗牛圣婴的‘骚扰’边翻着满篇之乎者也的书籍瞧,磨磨蹭蹭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便困了,被塞到小牛精滚烫的怀抱里呼呼大睡。

等到了第二天清晨,阿萍起床做完早饭后,瞧见禾蓁不用自己催促,居然自发早早起床读书时,她才依稀窥见了养女的改变。

从这天起,禾蓁她竟然自发地好学起来,日常读书不用催促,眼下伤了右手便自觉用左手练起剑法基础的练习。

要知道不周是双剑,常人左手的灵活度很难比上阿萍。以前阿萍教导禾蓁练剑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