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萍,说:“让我试试。”
杜仲惊奇地问:“城主姐姐,你还会治牛吗?”
阿萍可不敢保证她会,懂是懂一点没错,她对杜仲笑笑说:“大概知道一点该怎么做,我试试。”
“先把牛从地上扶起来,人都推开别围着看了,远一些。”
阿萍知道现在这样的情况下,话要说明才能值得动人,光吩咐下去只会让人乱糟糟。
她伸手指了几个人,给他们派下事情:“你、你去烧两壶热水,拿上洗手的胰子、干净的帕子和铜盆过来。那边两个高瘦的人去找两根粗竹竿和麻绳来。这边靠左站的三个男人过来预备着,等会儿我喊你们帮忙时再过来。”
随着阿萍有条理的安排下事物,所有人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安静下来。
阿萍望着牛棚中被扶起来的母牛,她怜惜地上前抚摸着它的脑袋安慰它:“没事的会没事的,你乖乖。”
被人从小驯养大的牛温顺极了,哪怕它正在受生产的折磨,它也乖乖地被人牵着,沉默地站在原地。
阿萍看着她脑内飞速运转,回忆着自己曾经在大学里接触过的兽医。
农业大学里养牲口的学生哪有没接触过兽医呢?现代很多学生等到了大学,选了特殊的专业才第一次接触到大型动物。
哪怕在入学后就被老师、学长、学姐们带着,学生们管理的动物身上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毛病。
母牛难产这事阿萍没遇到过,因为不管是在现代还是西游,她养的牛性别都是公的。
倒是她记得有学姐说八卦时,给他们聊起过学兽医的学长、和带他的老师遇到过的母牛难产事情和应对办法。
瞧着禾城里也没兽医,阿萍只好挽起袖子硬着头皮上了。
大不了就大力出奇迹呗!
她已经想不起学姐的脸了,但她讲笑话一样说出的事情,她现在还记得清楚。
因为对城里长大的孩子,母牛下崽这件事在他们心里也是新鲜有钱的。
等着被她安排着去做准备的人各自把东西带来后,阿萍让他们把东西放在一边后去拦开人群,清出空地且务必让人群不能有人大声说话。
看热闹这事,阿萍没闲心去管,她现在重点关注面前的怀孕母牛。
阿萍撸起袖子在铜盆中用胰子、烫水洗了手,才走到母牛身边。
她让先前四个按牛的年轻人继续按牛。深呼吸一口气,阿萍走到了牛屁股的位置,弯下腰把右手从母牛生育器官的入口探了进去。
热乎黏腻的手感让人作呕,阿萍努力不去关注皮肤上的触感,用心拿手掌去找小牛的位置。
小牛的脑袋是摸到了,但是阿萍发觉母牛肚子里的小牛,它一直在往里缩。
每次阿萍好不容易摸到了点它,这小家伙就往里躲。
阿萍的手臂已经整个陷入牛身里却还是没摸到,反复折腾了快半个时辰,阿萍放弃了。
她抽出手看向四周,想找个手臂比她长的人过来帮忙:“我手不够长摸不到牛,谁手长愿意过来帮忙的?”
她话问出去了,却一时间都没人上前。
他们全都盯着牛屁股面露犹豫,把手伸进去那里去,未免太不讲究了。
他们是男人啊,怎么干这种事?
现场变得沉默下来,就在阿萍要强行命令点人过来帮忙时,最开始管理牲口的那个汉子站了出来:
“城主,我来吧。”
这个汉子是第一个回答阿萍问话的人,阿萍对他印象深些,点点头对他说:“好,你挽起袖子先去洗手,待会儿我会教你这么做的。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汉子走过来说了自己的名字:“我叫朱大河,被慕容先生分来管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