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这些带上,颜莳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殿下认不出自己写的信了?”
颜莳自然认得出,但她总觉得霍如深拿出这些东西不是为了什么正经事,因为这些信件上实在没什么好谈论的。
她默不作声将这些推了推,“该休息了,陛下还是把这些收起来吧。”
霍如深却抽出了其中一封书信递到颜莳眼前,“朕在北疆收到这些信件时一直在想,若是哪天能听殿下亲自读出来就好了。”
颜莳垂眸看着面前的信,他又不是没看,为何还非要她再读一遍。
可盯着霍如深的视线,想起他当日临走时的决绝,颜莳还是接过信件,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读了起来。
霍如深坐到她身边,安静地听她读完手中的信,随后拿出了那张红梅落雪图,他一直没明白其中的意思,难道颜莳只是为了让他看看皇城中的红梅?
颜莳看着他手里的图道:“随手之作而已,是听月把它装错了地方。”
霍如深下意识觉得颜莳没说真话,可他又挑不出毛病,只能靠她更近些,轻声道:“殿下风寒还难受吗?”
文太医一副药灌下去,什么样的风寒都没了,颜莳想点头,可看见霍如深含着暗欲的目光没说话,但也没再阻止他伸过来的手。
那天晚上,颜莳还是将霍如深抽出来的书信给读了一遍,断断续续,声音暗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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