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领旨,只是陛下可想好了带兵的将领?”
若是陈远,他可要派个监军跟着,以免他冒失误事。
霍如深道:“朕要御驾亲征。”
余若先是一愣,随后想想倒也不是不行,朝中武将不堪大用,比不得陛下英勇。
“陛下定要保重,臣会处理好朝中政事。”
可下一刻,霍如深便道:“朝中之事,自然离不开余先生,但朕走后,朝政便交由皇后处理。”
他这句话,让余若瞬间变了脸色,古往今来,哪有后宫主持政事的?
他原先还觉得皇后娘娘通透,怎也由着陛下乱来。
余若跪在地上规劝道:“臣知陛下对娘娘情深,可朝政一事怎可交由后宫女子之手,就算臣答应,朝中百官也不会应,陛下想要天下百姓如何看待?”
可霍如深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一样,“朕若出事再也回不来京城,先生还要多帮着她些。”
余若闻言高声道:“陛下不可啊!”
霍如深走下台阶,抬步走到他身边,顿了片刻后道:“朕举目无亲,只有皇后一人,先生可懂?”
余若噤了声,他自然懂,他何尝不是除了侄子,一个亲人也没。
可这也不是陛下要将所有交给娘娘的理由,他是天子,也要思虑天下百姓。
“臣……”
余若还要说话,眼前突然多了一叠纸张,霍如深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他道:“先生看完后再做决定不迟。”
霍如深拿出来的东西,正是当日颜莳按照余若所出题目而写就的。
展开拿张东西,余若细看起来,他承认答卷之人才思斐然,他也看过李维的试卷,与之相比黯然了不少,但光凭这些,也不能让他让步。
“娘娘聪慧确实异于常人……”
余若的话说到一半,霍如深忽然提醒道:“先生不觉得这字迹眼熟?”
霍如深说完,余若再次垂眼看去,答卷之上字句之间,一股熟悉感扑面而来,他忽然忆起当初第一次见到那孩子时,他说自己的字迹好看,想要学,他便握着那孩子的手一笔一划地教。
想到此,余若已然泪流满面,他将那张纸放到地上,头磕在它面前,用有些哽咽的声音道:“臣领旨!”
~
“我还是想知道陛下怎么说服老师的?”
霍如深拿过听月手中的玉簪,轻插在颜莳发髻上,“等两日,殿下就知晓了。”
两日后也就是他要离开的时候了,因为封官之事,他又忙了几日,跟颜莳独处的时间少了很多,不过好在朝堂还算安稳,不至于给颜莳留下一个烂摊子。
“现在朝堂没乱,余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