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的刀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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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均跪在地上对着牢房的窗外重重磕了下去,他还不想死,真的不想死,哪怕家财散尽,他也想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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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日,徽州城都笼罩在焦虑不安的氛围中,但好在并未出什么乱子。
这日霍如深带着颜莳出了门,他来南巡时便计划带着颜莳出来散心,总待在碧落斋里她也会闷。
街道上的摊铺逐渐恢复正常,但路上的行人不多,大概是因为前两日霍如深下令砍了两个涉事最深的,就像是在京城一样,先从最严重的杀起,谢均因为城中百姓的求告而暂时留了一命。
还有一直被关在公主府的宁康,因为谢均有意欺瞒,宁康身上的“罪名”看起来比谢均还要实。
霍如深轻勾了一下颜莳的手指,“殿下看起来比朕都烦心。”
回过神的颜莳侧头看向他,“事情没办完,自然会烦心。”
“事情早有定论,谢均就算不死也依旧有罪,殿下是在担心宁康公主?”
虽是问话,但霍如深却深信如此。
他们此刻正坐在一家酒楼里,面前是徽州城的特色菜式,却不见颜莳有什么胃口。
霍如深将竹筷递给颜莳道:“宁康公主最后要如何,也是朕说了算。”
没被颜莳接过去的竹筷放在碟子上,她的视线从竹筷落到霍如深身上,“所以陛下的意思是我有空瞎想不如讨好讨好你?”
霍如深微微挑眉,“朕可没这意思。”
不管他有没有这意思,颜莳都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笋干放到霍如深面前,看不出波澜的目光看着他道:“陛下身为皇帝做出的决定还是不被人左右最好。”
颜莳说的是实话,不过霍如深将那块笋干放进嘴里细细尝起来,然后道:“身为皇帝自然不能,但若是要帮心上人办事,那就不一样了。”
闻言,颜莳拿着竹筷的手轻颤了下,没再说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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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日,江淮那边终于有了消息,随着消息一起带来的还有这些年谢均送去谢家的银钱,满满几大箱子东西就这样被运进了徽州城,甚至在霍如深的示意下在城内绕了几圈。
城墙上,颜莳看着城内百姓三三两两围在一起,想必是在议论被运进城的几大箱金银,可能是在错愕昔日的父母官为何会成人人喊打的贪官。
“这便是陛下当日所说的‘提醒’?”
霍如深道:“显而易见,殿下的法子很管用。”
经过今日,想必城中百姓会对谢均换个态度,霍如深摩挲着挂在腰间的玉珏,不知在想些什么。
忽然,他开口问道:“朕若想留谢均一命,殿下觉得如何?”
颜莳答道:“做决定的是陛下,无需问我。”
“若朕非要殿下评价一番呢?”他目光盯着颜莳,犹如那次杀了安国公之后,偏要颜莳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