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人竟然睡了过去。
听月正要行礼的动作一顿,霍如深将手中的东西交给她道:“拿回去。”
她看了眼在榻上的颜莳,端着那碟子葡萄离开。
霍如深走到颜莳跟前,弯腰将人抱了起来,盖在她身上的斗篷滑落,脚踝那抹亮色晃了霍如深的眼。
他看着怀里的人无声笑了笑,他就说自己总有机会能看到。
颜莳像是被惊醒一般攥住了霍如深的衣袖,她想睁眼,但奈何眼皮太沉,让她睁不开。
霍如深将人抱回了屋内,借着屋内亮堂的烛光,握上了颜莳系着链子的脚踝,指骨在上面轻磨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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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间,颜莳看着坐在下面的一众官眷夫人有些头疼,今早谢夫人说要来请安,她没多想便应下了,随便还能套套话,但谁知跟在她身后的会有一群人。
其他的倒还好,不过是听些妇人之间的谈话,她随意应付几句便是。颜莳动了动有些微涨的脚踝,睡醒后她就发现自己系着链子的脚踝被人攥出了一道印子,她想都不用想便能知道是霍如深干的。
一边说着不会再乱来,可冒犯的事他一个也不落下。
“听闻昨晚公主府出事了,娘娘能否给咱们透露透露,也好让臣妇们有个准备。”
此话一出,屋内瞬间安静了几分,目光也都放到了坐在上首的颜莳身上,等着她开口。
说话人不知是谁,也许介绍过,但颜莳没注意,她看了那人一眼,侧身去拿茶盏时,又看见谢夫人迫切的目光,昨夜她儿子被关进了大牢,想必在座众人里,最着急的当属她了吧。
颜莳抿了一口热茶,故作为难地说了句:“后宫不得干政。”
只这一句便堵住了她们的话,只有谢夫人不信,昨晚她亲耳听见自己丈夫说陛下对贵妃娘娘态度宽容,哪怕言语涉及政事也没生气,与人谈事时也不避着贵妃娘娘,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陛下的打算。
谢夫人瞥了眼堆在一角的东西,那些全是她们带来的礼,就是想从贵妃娘娘口中问出些话来。
可没想到她收了礼却只字不提,这世上怎会有只收礼不办事的人。
众人离开后,谢夫人磨蹭到了最后,她不待颜莳离开便跪在她面前道:“娘娘心慈,救救臣妇的儿子吧。”
她说话间,眼里的泪就这样滚了下来,看起来真是可怜无比。
但颜莳只是迟疑了一瞬后道:“夫人说的是驸马?”
谢夫人眼睛亮了亮,忙道:“对,就是驸马,娘娘是再心善不过的人,求娘娘看在臣妇就这一个孩子的份上,在陛下面前替那孽种求求情。”
心善?她心善吗?
“谢夫人起来吧,陛下做事自然有陛下的打算,陛下昨日听闻宁康公主的事格外气愤,所以才连累了驸马,驸马身为宁康公主的枕边人,自然要被责问一番。”
颜莳话里带着安慰,可她看着谢夫人的目光却不带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