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颜莳去了后山的禅房,禅院清净,除了来上香休息的香客, 几乎没人往这边来。
颜莳跟着僧人来到一处不大的院落,院外有人看守, 僧人向守卫说明了详情,不多时便有侍女从院内出来, 她对着颜莳行了一礼道:“奴婢见过贵妃娘娘,公主近来身子抱恙,不便见客,娘娘还是请回吧。”
“既然病了,寺庙内可有大夫?”颜莳不动声色地问道, 随后她看向听月,“去把文太医找来给公主把把脉。”
听月接了颜莳的吩咐刚走没两步就被那侍女唤住, “多谢娘娘关心,公主只是略感风寒, 怕把病气过给娘娘。”
“只是风寒而已, 过不了病气。”颜莳说罢便往院内走去,她身份特殊,不管是守卫还是侍女都不敢拦她。
站在门外, 颜莳轻敲了下房门, 没听见屋内有回应,她细想了片刻, 最后决定推门进去。
房门微开,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显眼的佛龛,以及背对着她跪着的宁康公主。
她似乎没发现门外的人,又或者发现了却不想理会。
颜莳抬步往屋内走,她听见了宁康的诵经声,只是声音太轻,听得不清楚,她寻了个位置坐下,等着宁康念完手中的经文。
在这期间,她打发了听月出去,房门被再次叩上,屋内只剩下她和宁康两人。
跪在地上的女子身形消瘦,面上是遮掩不住的憔悴以及诡异般的平静。
宁康颂完一遍往生经后才缓缓侧头看向她,颜莳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容。
而宁康在看清她后,眼里多了些波澜和薄雾般的水色。
像是知道自己有些失态,宁康垂下了眼,起身坐到一旁,只是依旧沉默着不说话。
颜莳率先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寂,“听闻公主受了风寒。”
“无碍。”宁康并不愿多说,“贵妃娘娘来此是为了何事?”
见此,颜莳也直接问道:“公主为何会住在寺庙里?驸马和谢家便是如此怠慢公主的?”
宁康盯着颜莳的脸没着急回答她的话,“贵妃娘娘也出自容国公府?”
颜莳轻“嗯”了一声,这本就不是什么秘密,至于宁康要如何想,她就不知道了。
“怪不得贵妃与本殿的故人有些相似。”宁康收回视线,“如果贵妃来此是为了徽州城内的流言,本殿可以告诉贵妃,那些事与本殿无关。”
也许是因为过于相似的容貌,她看向颜莳的目光温和了许多,“只是没人相信本殿罢了,毕竟颜氏本就不配被人相信。”
她跟着谢家人来徽州后才逐渐发现谢均手下的污糟,也曾暗中向父皇递过信,只是什么回应都没。
谢均有心将所有事情都往她身上引,她也不能抓着城中百姓挨个解释。
颜氏在时,冲着她嫡公主的身份,谢家还会对她礼让三分,颜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