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会担心皇城的事?”
颜莳点头,她自然会担心,甚至梦里都是皇城的景象,这样一想她便能理解霍如深了。
过不久,熬好的安神汤和姜汤都被端了过来,霍如深喝下那碗安神汤后依旧坐在床边未动。
可能是文良的话起了作用,颜莳没把人赶走,还让霍如深留在了床上。
不过她要入睡时,霍如深抬手将她挽在发间的玉簪抽了出来。
被挽上去的乌发瞬间从肩头滑落,发尾拖到了床榻之上。
颜莳有些不解地侧头看向他,想问他为何要突然动手拔了她的簪子,谁料霍如深只是将手中的簪子放在一旁,而后道:“朕是不小心。”
颜莳看着他的目光明摆着不信,他究竟要怎样不小心才会直接把她发间的簪子给拔下来。
看在他身体不舒服的份上,颜莳没跟他计较,反正睡觉的时候散着头发也行,她只是觉得太长了整理起来有些麻烦。
见颜莳背过身不再理他,霍如深却轻勾起唇角,他走下床将屋内的灯盏熄灭,因为颜莳的习惯,床头留了一盏灯。
灯光不亮,却足够让霍如深看清她落到衾被上的发丝,霍如深轻轻勾住了一小截发尾,随后心情愉悦地闭上眼睛。
只是他没想到,文良开的安神汤效用会如此厉害,他本想在颜莳睡醒之前起来,可沉重的睡意压着他,让他直接睡到了天色大亮。
等他醒来时,床上已经只剩他一人,他下意识动了动指尖,没想到他竟然还勾着那一小节发尾,他猛然低头看去,看上去是被颜莳给截了下来。
“陛下不是喜欢吗?留着吧。”
霍如深握着那尾发丝侧头,颜莳正坐在一旁轻敲着手中的棋子看着他。
他忽然轻咳一声道:“朕也不知为何会……”
不过看颜莳的神色,她想必是不会信的。
颜莳确实不信,怪不得昨晚上他要拔了自己的发簪,不过几根头发,她就算截下来也看不出什么异样,他想要给他就是。
不过,颜莳将手中的棋子落下,她漫不经心地道:“陛下若还有下次,我可以让人再安排一间屋子住进去。”
她不喜欢霍如深暗戳戳地对她动手动脚,颜莳微垂下眸子,或许是因为她也在怕,如果她放任下去,霍如深会不会真对她做什么,她还不想……
霍如深将那缕发丝收好,似乎是知道自己惹了颜莳不高兴,默默坐到她对面,将她手边的黑色棋子拿了过来。
颜莳落子的动作微顿,任由他拿,眼下棋盘上本就是白子占据优势,霍如深偏拿了稍弱一成的黑子。
两人默不作声地开始对弈,霍如深接手过黑子后,棋盘上的局势逐渐变了个样,黑子甚至能将白子逼到近乎没有退路。
颜莳摩挲着指尖温润的棋子,深思熟虑后缓缓落下一子,为白子谋出了一条生路。
最后黑子节节败退,她赢了对弈。
虽觉有些怪异,但颜莳还是忍不住有些高兴。
两人颇有默契地将棋子分拣后开始下一局,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