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莳也觉得这样稳妥些。
“娘娘身子才刚好些,万一路上再病了…扣群裙嘶二耳贰无酒以四七…”
听出了她话里的紧张,颜莳抬起沾了水的手轻拍了下听月的手臂以示安慰道:“别慌,不过是出去走一圈,更何况还有文太医跟着,不会有事的。”
她只是刚被管事姑姑教导几日便分到景玉宫当差的小宫婢,面对这种事难免手忙脚乱,颜莳倒没责怪她,与其给她一个办事一丝不苟、资历不低的宫人,她不如自己教出来一个安心的。
因此她才婉拒了霍如深要给她身边再换人的念头。
沐浴完后,她便打发了听月,让人去休息,站在景玉宫殿外,颜莳看向周边点起的灯盏,因为今夜特殊,这些灯要亮一晚上。
连同那日她带回来的琉璃花灯,也被听月挂了起来,今早挂上的,晚上便有内务府的人送来一堆琉璃样的灯盏,都以为她喜欢。
不过点上之后确实好看。
夜间很冷,她未站多久便回了殿内,只是她打发走了殿内伺候的宫人后,忘了一件事,那便是霍如深回来后,连偏殿放热水的事都没人去做了,只能李公公跑着去传热水。
颜莳闻见霍如深身上不轻的酒气,默默往一旁挪了几步。
李公公让人放好热水,他轻声对颜莳道:“娘娘多看着些陛下,今日在殿上陛下无奈多用了几盏酒,不过陛下已经喝过醒酒汤了,娘娘不用担心。”
颜莳又看了眼坐在一旁的霍如深,除了身上酒味有些重,她也没看出他有喝醉的样子,走路都稳稳当当的。
不过颜莳还是点头道:“我知道了。”
李公公走后,颜莳以为霍如深会直接去偏殿,谁料他还是坐在原处不动,倒真有些喝醉的样子。
“陛下该沐浴休息了。”颜莳提醒道。
而霍如深则睁着眼,黑沉的眸子看向她道:“殿下就不怕没人看着朕会出事?”
也许是知道他想干什么,颜莳不动声色反驳道:“沐浴能出什么事?”
偏殿的池子又不深,难不成他还能脚滑淹着?
可她不答应,霍如深就在那坐着,颇有些无赖的意思。
颜莳真想直接去睡,可也不能真把他放这,万一他是真醉了……
而且再不过去,偏殿的热水该凉了。
轻掐了一下指尖,颜莳站起身道:“我在殿外等着,陛下能去了吗?”
霍如深这才站起身跟在颜莳身后,在颜莳停下脚步的时候,他将身旁人拉近了偏殿内,叩上了殿门。
为了防止她身上染了酒气,霍如深将身上的外袍脱下,他将颜莳挣扎的手按在殿门上,压抑着心里陡然生出的暗欲。
声音有些沙哑地道:“殿下在殿内等着吧,殿外多冷。”
说完他便松开了禁锢着颜莳的手,颜莳刚将手放到门闩上,便又听见身后霍如深的声音。
“殿下可别忽然开门出去,不然朕会以为殿下想让朕今晚睡在内殿。”
颜莳放在门闩上的手顿时不动了,她现在还不想跟这人同床共枕。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身后的水声打消了她要转过身的念头,听着耳边淅淅沥沥的水声,颜莳身子微微发僵,她似乎只能站在原地,唯恐看见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