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有余先生在京中坐镇,朕很放心。”
见他这么放心老师,颜莳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南边陛下不应当最熟悉?当日陛下举兵,应该没少和沿途官员打交道。”
更别说眼前这人还是江淮一带的藩王。
“朕是为了救驾,事出紧急和他们打什么交道?”
霍如深解释道:“新政要推行不能只在朝廷, 也要扩到地方中去,南边相对富饶, 官绅更多,要推行起来阻碍重重, 只有朕亲自去他们才会将新政放在眼里。”
颜莳却道:“陛下不如说是为了搜刮当地富绅, 充盈国库。”
也许别人不知道,但颜莳可清楚,她接手朝政时国库里的东西早就被败的一干二净, 恐怕就连父皇的私库都没剩多少东西, 霍如深养的那些兵,自然也要不少花费。
她都不用细想便知眼下国库是什么状况。
“国库没钱, 朕也没办法,最近一连抄了几个贪官,国库还有余力,但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
说到钱,各地赋税才是国库的重要支撑,颜莳提醒他道:“陛下可对比过西北一带和南方一带呈上来的赋税单子?”
闻言,霍如深似乎想起了什么,忽然笑了一声,“殿下也看过那几张东西?”
前朝定下的赋税不低,可单西北交上来的钱就比南边呈上来的多了一倍不止,简直离谱至极。
“朕猜那些没记在上面的银两,一小部分流到了前朝内阁手里,另一部分则被当地官绅昧下了。”
颜莳余光看见了出来的听月,轻言道:“所以陛下最好仔细查查,说不定南边还有一个‘宣淮王’。”
那些年江淮一带的赋税不就落到了他手中,保不齐再养出来一个犯上作乱的。
霍如深眸光一直看着颜莳,“殿下说得是,是该好好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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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月出来后,颜莳便出言问道:“永安公主可好?”
“回娘娘的话,公主殿下只是有些心情不佳,但一切都好,奴婢临走时还看见殿下拆开了娘娘送去的梅花糕,想来是喜欢的。”听月一五一十地道,她没将公主那些话讲出来,只捡了好听的说。
颜莳松了口气,永安年岁还小,她也怕有人会拿永安的身份做文章,父皇其他几位公主早就出嫁,在京中的寥寥无几,永安待在这里反倒是最安全的。
“朕会让人再派些人手过来,殿下只管放心,也到用午膳的时候了,都说京城最大的酒楼别具特色,朕还没见识过,殿下可愿在那用膳?”
颜莳没接话,直接上了马车,其实她也没去过,因为种种原因,她连皇城都没出过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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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春楼,名字倒是个好名字,颜莳抬眼看着上方镶金的牌匾,她为何觉得这牌匾上的字迹有些眼熟。
她还没细看,便被身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