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本是颜氏先祖留下来监控朝中诸多大臣的,所以只在京城才派得上用场。
她也有些把握不好那些人还会不会听话,毕竟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在给他们下命令,而现在也已经不是颜氏的天下了。
霍如深上车时,颜莳仍在出神,他坐到旁边抓住了颜莳的手,将方才买的玉镯戴了上去。
颜莳皱眉正要拒绝,便听面前人漫不经心地道:“殿下和凌鸢阁的掌柜认识?”
她刚想说不认识,霍如深就接着道:“朕以为殿下就算传信也会传给容家,但殿下似乎对前些日的容夫人并不热络,却格外相信一个首饰铺子的掌柜。”
“殿下以为朕当真是傻的?”
霍如深等着颜莳的回话,似乎她说错一句,方才的凌鸢阁便会不复存在。
颜莳神色未乱,她看了眼被霍如深握住的手腕道:“文太医没跟陛下说吗?”
霍如深指尖在玉镯上轻轻滑动了下,“殿下是指容家跟北国有私的事?”
这镯子的玉色虽不是最好的,但微微发青的玉色确实衬她,也衬她身上这件衣裳。
“陛下别以为你现在的皇位就坐得安稳,北疆那边的异族随时可能找机会举兵。”
她抽出被握住的手道:“孤查这些,可是为了帮陛下。”
霍如深却轻笑了一声:“殿下是为了帮朕稳坐皇位,还是为了帮容家洗清嫌疑?”
颜莳面色不改:“这并不冲突。”
她相信外祖会因为容家的前程不择手段,但她实在无法将叛国和容家联系到一起。
她既为了细查北国是否在京中设有眼线,也是为了想知道容家和北国究竟有没有牵扯。
“若是容家当真和北疆那边有勾结?”
“若真有,陛下依律处置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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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郊行宫外,早已有宫人守在门外等着。
“奴婢见过陛下,见过娘娘。”
走下马车时,颜莳听见了一道极为熟悉的声音,是吴嬷嬷。
她让嬷嬷一直跟在永安身边,想来她现在也确实会在这里。
霍如深见颜莳一直不出声,开口说了句:“起来吧。”
吴嬷嬷站直了身子,却一点不敢抬头看面前的两人,“奴婢这就带路。”
她心里有些慌乱,不知新帝为何会忽然带着贵妃来行宫,公主最近一直心情不佳,哪怕她已经叮嘱过公主要小心说话,还是免不了担心。
也许是知道颜莳不知该怎么开口,霍如深问出了颜莳一直想问的话:“永安公主最近如何?”
吴嬷嬷脚步微顿,连忙回道:“殿下仰仗陛下和娘娘仁善,一切都好。”
皇陵毕竟不是能长待的地方,这行宫已经很好了,就连平日里殿下的食俸也未减少。
颜莳走到廊前,耳边已经能听见